夫君亲自去给罗姑娘嘘寒问暖,岂不是更显贴心?”
杨灿瞪了她一眼,没好气道:“我去嘘寒问暖?若是捅出什么篓子来,难不成你去收拾烂摊子?”青梅吃吃地笑了起来。
以罗湄儿的身份,断然不可能屈尊给上邽城主做妾,方才她那番半开玩笑的试探,不过是想看看夫君是何心意罢了。
夫君已然决意要娶崔夫子为妻,有些花花草草,可就沾惹不得了。
安顿好了罗湄儿,杨灿也不想再出门了。
他原本的打算,是带萧修去六疾馆,然后趁热打铁,笼络住这位楚墨剑魁。
如今虽说发生了一点意外,不过,萧修刚刚父女相见,一时半晌的,也就不可能离开了,也就不急于一时了。
杨灿回到正院,便进了内书房。
书桌后方,立着一面屏风,屏面上绘着一幅山水垂钓图,笔墨雅致,意境悠远。
他伸手拉住屏风旁垂挂的一条铁链,轻轻一扯,那幅山水垂钓图便缓缓向上卷起,露出了后面一幅精绘的陇上地图。
这年代,搞测绘可是困难重重,即便是一幅错漏百出的堪舆图,也已是极为难得。
可杨灿手中这幅地图,却是在于阀地图的基础上,参考了往来商贾手中的行路图,以及秘卫的勘测,并且还补全了慕容宏济与慕容渊二人所知晓的一些地理情状,才得以成型。
图中山川、河流、城镇、关隘,虽未做到尽善尽美,与后世的地图更是相去甚远,但在这个时代,已是极具军用价值的一幅堪舆宝图。
杨灿凝视着地图,心中暗自判断:经过此前一系列的挫折,慕容阀的举事计划,恐怕非但不会拖延,反倒会……提前了。
只因慕容阀这头蛰伏已久的巨兽,一旦开始动作,诸多痕迹便再也瞒不住人,至少,瞒不了太久。这般时候,若是慕容阀选择退缩,反倒会错失绝佳的先机。
既然慕容阀定会尽快发难,那便要猜一猜,是在今年秋,还是明年春?
杨灿更希望是明年春。那样一来,他便能多些时间筹备。
斗智,他不怕;斗勇,他更行。可领兵,他是真的不行,现在学,大抵也是来不及了。
最初,他打算依靠亢正阳与程大宽。
虽说这两人也没什么大规模作战的经验,但比起他这个门外汉,终究是强上许多。
后来,他又想可以把袁成举和索醉骨靠共同的利益和自己绑定起来。
这两人,领兵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