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地,二来于阀两百多年来一直奉行着守土策略,自然不必在骑兵上耗费过多心力。
他手中总共也只有不到两千名骑兵,这次一下子派出七百骑,说是为了阻止索家染指于家的商道。可这也只是一个原因,藏在他心底的,还有一个滚烫的野望:他要借这次机会,让麾下骑兵练出轻骑游击的本事。
等这七百名精锐骑兵历练归来,便能带动全军骑兵,强化突袭进击的战斗力。
这七百骑,是他于桓虎冲破代来城桎梏的火种啊!
他早已不满足于困守代来城那一方狭小天地了。
从大哥手中夺取阀主之位,不过是他的第一步。
接下来,他要彻底改变于阀两百多年的守土策略,挥师向外,争霸天下!
这也是他敢向杨灿许诺“成全其野心”的底气,他坚信,自己终有一天能够拿得出这份筹码。可如今,这刚要燃起的火种,竞被索家一盆冷水浇得干干净净,连半点火星都没剩下!
“索、家!”于桓虎一字一顿,声音里淬着冰碴子,“这个仇,我于桓虎必报!”
天水湖畔,工地上依旧是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。
雄浑嘹亮的夯土号子穿透云霄,清脆有力的木材砍伐声此起彼伏,工匠们的吆喝声、工具的碰撞声交织在一起。
升腾的尘土被阳光镀上一层金辉,处处透着蓬勃的生机与活力。
如今的工地比先前更显壮观了,因为巫家的天象署与算学馆已然开始破土动工。
三大工地同时推进,吸引了上邽城乡大批百姓前来打零工。
只是随着春耕临近,不少原本应雇在这儿打短工的农人陆续辞工返乡种地了,人手一时骤缺。不过,现在周边几座城池的散工、流民都被源源不断地吸引了过来。
杨灿这边的工地动工最早,不少功能区已初见雏形,几座青砖灰瓦的建筑拔地而起,在一众工棚中格外显眼。
其中一座工坊内,匠人与工人往来穿梭,脚步匆匆,透着几分忙碌与紧迫。
时任天水工坊大管事的李建武,正统筹着整个工地的建设事宜。
他的父亲是原上邽城主,如今的上邽参议。毕竟是经营上邽二十三年的老城主,手中掌握的资源与人脉远超常人。
有了父亲在暗中相助,工地上的诸多麻烦,对李建武而言都能迎刃而解,这也让他在工匠之中威望日隆,备受敬重。
“李主事,有位军爷找您,说是辛统领派来的。”一个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