物?
杨灿一个毛头小子,刚坐上城主之位没几天,就连索家人都敢动了,他简直是无法无天!」
于醒龙站起身,在书斋里急急走了几个来回,猛地停下脚步,怒气冲冲地吩咐道:「邓浔,你立刻赶去上邽!立刻把索二爷放出来!
见到了索二爷,代我向他赔罪,就说我身体不适,未能亲自登门请罪,请二爷多多包涵。快去!」
「是!」邓浔躬身应下,转身就要往外走。
「等等!」于醒龙又叫住他,语气愈发严厉:「见到杨灿那个胆大妄为的狗东西,给我好好地训斥他!
治理地方当恩威并施,刚柔相济,岂能如此莽干!让他好好反省!」
「老奴明白!」邓浔不敢多言,快步离去,连门都忘了关。
书斋内重新恢复了安静,于醒龙端起茶杯,却发现茶水早已凉透,便随手放在一旁。
他转头看向仍然站在那儿的亢正阳,便似笑非笑地道:「现在你知道杨灿的魄力」了?这人连索家二爷都敢抓,简直是胆大包天,你还要去上邽吗?」
出乎他意料的是,亢正阳不仅没有半分退缩,反而双眼更亮了。
他兴奋地抱拳道:「阀主!属下正是为杨城主如此胆略而倾倒!
属下相信,如此刚正不阿之人,如今也正是阀主需要的人!属下更是愿去上邽了!」
于醒龙盯著他看了好一会儿,忽然哈哈大笑:「好!有魄力!」
于醒龙神情一肃,郑重地道:「老夫准你所请!你去上邦好了。
先回庄中安排好一切,另外,让拔力末和亢正义来见我。」
「谢阀主!」亢正阳大喜过望,深深一抱拳,起身离开时脚步都轻快了几分。
一时间,书斋内只剩下于醒龙一人了。
于醒龙沉默片刻,忽然嗤笑一声:「这个臭小子!」
语气里,竟满是欣赏与宠溺之意。
李言把他的手一推,毛笔往案上重重一搁,笔杆撞在砚台边缘,发出「笃」的一声轻响。
李言肃然道:「周掌柜的,你要是做了糊涂事,再被人抓回大牢,那可与本官无涉了。」
「啊?」
「我们可没人想要刁难你,你没瞧见我正忙著?」
李言指了指旁边堆叠的卷宗,足有半人高:「这些都是积案,比你急的人多了去了,我就只能可著你一个人来?」
他不耐烦地挥了挥手:「就这样吧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