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信人吓得脸色惨白,连连拱手:「古城主息怒,小人只是奉命送信————」
「奉命?你奉个鸡毛命!」
古见贤来回走了两步,愤怒地向送信人一指:石头
古见贤愤怒地拍著桌子大吼:「把这狗腿子拖出去,打二十大板,扔出城外i
再传我的命令,从今后,李凌霄与狗,不得踏入我成纪城督府半步!」
四城之中,武山城的城主尤八斤算是城府最深,最为冷静的一个了。
他笑眯眯地打发了送信人出去,满口答应一定配合李凌霄,共同整治杨灿。
待那送信人退下,他才提笔写了一个信封,把李凌霄的信装进了自己的信封里。
「来人呐,把这封信,送去上邽城,要亲手交给杨城主。」
尤八斤笑眯眯地把信交给一名心腹,抚著胡须道:「李凌霄,老糊涂了啊!
阀主处境日益窘困,现在是把破局的关键,放在杨灿身上了。
这个时候,他偏要去为难杨灿,那不就是和阀主为难吗?。
那心腹揣起秘信,应道:「是,属下马上动身,一定把它亲手交到杨城主手上。」
尤八斤微笑颔首:「嗯,此人既为阀主所看重,这个善缘,还是要结一下的。去吧!」
上邽城的风波如投石入湖,涟漪却远不及百里之外的凤凰山庄。
这座隐于苍松翠柏间的庄园,没有城池的巍峨高墙,却以连绵的亭台楼阁和巡弋的精锐护卫,透著一股比城池更甚的威严。
这里是陇右于阀的权力核心,每一道指令都能牵动整个于阀地盘上的脉搏。
就算日渐兴盛,已经隐隐有了挑战阀主权威的代来城,现在也不过是于家延伸出的第二个权力枢纽。
山庄深处的书斋内,檀香袅袅,绕著墙上悬挂的《陇右山河图》缓缓散逸开来。
于醒龙身著一袭月白锦袍,袍角绣著暗纹的松鹤,正临窗翻看一份帐册。
指尖划过「上邽城商税」一栏时,便听到一阵脚步声起。于醒龙放下帐册,抬起头来。
就见亢正阳大步而入,身形挺拔魁梧,向他抱拳行礼时动作利落干脆。
「阀主,属下此次前来,是有一事相求,望阀主恩准。」
于醒龙端起案边的茶杯抿了一口,微笑道:石头
亢正阳微微一讶,诧然看著于醒龙。
于醒龙呵呵一笑,道:「杨灿到任不足两月,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