须适当透露一些。
崔临照转过身,看著远处起伏的山峦,脸上的笑意淡了些,眼神却愈发清亮,像淬了光的墨玉。
「秦兄,可还记得辩传」的第一课吗?我墨家之义」,在于利天下」而非守成规」。
咱们不参与暗杀,却可以为楚墨的护民行为提供消息;
咱们齐墨不造攻伐之械,却可以为秦墨的防御之工提供资财。
这从未违背齐墨的本心。」
风卷著沙砾吹过,掀乱了她额前的碎发。
崔临照抬手将发丝别到耳后,指尖掠过耳廓时,竟带出几分女子的娇憨。
可她说出的话却字字铿锵:「咱们想以思辨之术改变天下。
可若连秦墨、楚墨的同门都说服不了,又谈何说服诸侯、安济万民呢?」
秦太光与邱澈张口结舌,钜子的话如利刃破竹,戳中了他们心中的症结,竟无从辩驳。
崔临照轻轻一叹,眼尾被风沙吹得发红,添了几分无奈。
「我得亲自与秦墨、楚墨的钜子谈谈,总不能让我们齐墨在这儿自说自话。」
能————说服他们吗?
秦邱二人心里仍有犹疑,可望著自家钜子那双盛满自信的眼睛,想起她过往舌战群儒的风采,又莫名多了几分底气。
崔临照挑了挑眉:石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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