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行人,声音不高,却带著压人的分量
「一大早带这么多人,是来瞧老夫自弈的?」
程大宽刚要发作,被杨灿抬手稳稳按住。
他只递去一个眼神,沉声道:「你们在此等候。」
说罢,杨灿抬步迈入屋内,目光先掠过榻前的玉棋盘,棋子黑白分明,落得疏密有致。
目光又扫过墙角鎏金暖炉里跳动的火光,最后稳稳落在索弘脸上。
「索二爷好闲情。只是不知,城狱里那十几个欠税的商户,是否也有你这份从容?」
索弘终于把棋子落在棋盘上,「啪」的一声,响声清脆。
他坐起身,陈幼楚立刻上前为他理了理貂裘领口,他却抬手推开,挥了挥手o
陈幼楚立即乖觉地退了出去,轻轻合上门扉,将满院晨光与一室对峙隔成两半。
室外众人紧张地上前几步,就听室内索二爷嚣张的声音道:「杨城主今日带这么多人马来,是要抓我?还是要查我索家的税?
「索二爷交了税,便不抓人。若不交税,那便是既抓人,又查税!」
杨灿的回答更硬,字字砸在地上都能弹起声来。
「好个嚣张的杨城主!」
索弘忽然大笑起来,声音震得窗棂发颤:「杨城主年纪轻,怕是不知道这其中的利害。
以我索家和于家的关系,你敢来收我的税,老夫真不知是该佩服你勇敢呢还是可怜你的愚蠢。」
「勇敢或愚蠢,我都不在乎。
总之,我今天要么带走你索二爷的人,要么带走你索二爷的钱和人,没有第三种可能!」
房间里忽然就静了下来,门外一群人莫名地紧张起来。
他们觉得,也许下一刻那门就要被撞坏,杨灿就要倒飞出来了。
而房间里,显然两个人都演够了,剑拔弩张的气氛一下子消失了。
索二爷冷哼一声,从榻边站起来,心不甘情不愿地道:「看把你能的,老夫真是不甘心,居然要受你挟制!」
杨灿走上前,一屁股在椅子上坐了下来,笑得意味深长。
「二爷别闹,城狱里那些奸商都等著你出头呢,你不去露个面,他们不死心呐。」
索弘冷哼道:「真是越想越不甘心。
杨灿笑道:「二爷想想,别人是真交税,你呢,我就走个帐,可不真收你的「」
杨灿身子往前凑了凑,声音压得极低,又道:「至于二爷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