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扬起下巴。
「那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!」
杨灿突然抚掌而笑:「索家商队在城中也欠著税银,本督正打算派人去金城催收呢,没想到索二爷竟在此处。好,好得很!」
陈胤杰的脸「唰」地一下就青了,指著杨灿的鼻子怒斥道:「杨城主,索二爷的钱你也敢要?简直是穷疯了!
我看你是没搞清楚,这上邽城到底谁说了算!」
「本督身为上邽城主,这上邽城,自然是我说了算。」
杨灿的声音陡然转厉,目光如刀般剜在陈胤杰脸上。
「狂妄!」陈胤杰气得跳脚。
「索二爷说了,他索家在此行商,不用向任何人交税!他是我陈家姑爷,我陈家自然也不用交!」
「在上邽,我的规矩,就是规矩。」
杨灿缓缓抬手,指向陈胤杰:「我让你交税,你非但不交税,还率领家丁,持械拦路,怎么,你想造反不成?」
「杨城主,有索二爷在,你可动不了我陈家!」陈胤杰梗著脖子叫嚣。
「冥顽不灵!」杨灿怒喝一声,扬手道,石头
九十名税丁齐声应和,如潮水般冲上前去。
陈胤杰急红了眼,嘶吼道:「拦住他们!给我往死里打!」
木棍与刀枪相撞的脆响瞬间爆发,双方登时扭打在一起。
围观百姓看得心惊肉跳,这位新城主,是真的敢跟索家撕破脸啊!
人群中的李凌霄看到这儿,差点儿笑出声来。
他捋著胡须暗暗思忖:杨灿这小子少年得志,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了,居然敢得罪索家。
就算他一心为于家效力,阀主怕也饶不了他。
老夫的机会,这不就来了?
杨灿始终端坐在马上,神色淡然地看著场中局势。
陈家家丁虽然持械,却杀不了人,而且罪不至死,税丁们也就不敢下死手。
家丁们居高临下,只守著门口,竟然以少敌多,暂地胶著起来。
杨灿见了不禁眉峰微蹙,轻轻地「哼」了一声。
这一声哼刚落地,程大宽突然如离弦之箭般跃下马背,赤手空拳就冲进了人群。
他可是要等著做部曲督的,这时不露一手怎么成?
他的一身硬功最是适合战场乱战,纵使不用兵刃,拳脚落处也势如破竹。
陈家家丁原本还能勉强招架,遇上他便如纸糊的一般,惨叫著被打翻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