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邓管家的车驾渐渐远去,杨灿道:「好了,本督就此散衙,诸位各自去忙吧,坚守本份,莫出差错。
阀主下发的这份《府库科令》,本督会命有司誊录,再传送给各位。」
上邽众属官没精打采地向杨灿拱手告辞,杨灿便带著王南阳和王熙杰直奔书房。
「哼!那些依附索家的商贾,以为躲在索家的羽翼之下就能逃脱税赋了?简直太天真。」
等奉茶的小厮退下,杨灿便冷笑了一声。
「王参军,阀主刚刚颁布的条例,你先熟悉著,却不忙于一时。
眼下你最重要的使命,就是把那些商贾欠的税收上来!」
杨灿正色道:「他李凌霄收得上来的税,我要收;他李凌霄收不上来的税,我更要收。本督许你便宜之特权,凡有抗法者,可直接诉诸武力,不必客气!」
王熙杰只听得后背发凉,脸上的神色极不自然。
但是,他已经上车了,下不去了啊!
杨灿的目光扫过两人,语气骤然变得更加凌厉了:「不仅要收今年的,往年的积欠也要一笔笔算清,利水更是一分都不能少。
那些商贾们靠著依附索家,一个个肥得流油,如今过年了,他们也该出栏了!敢抵抗的,就罚他们一个倾家荡产!」
「下官领命!」王南阳起身拱手,依旧是面无表情,但声音掷地,隐含金戈之音。
王熙杰也跟著王南阳站了起来,向杨灿拱了拱手,那神情,仿佛嘴里含了一个苦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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