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身侍立在旁。
一行人热热闹闹迎出去,将杨灿接了,又让进厅里。
潘小晚当著丈夫、师兄和眼线的面,对杨灿只是规规矩矩行了一礼,唯有眉眼流转间,悄悄泄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柔情。
「老弟,你可算来了!」
李有才拉著杨灿入座,自己换了张宽大的圈椅,枣丫俏生生地立在他身后为他捏肩。
潘小晚坐在下首,巧舌捧著茶盏侍立于一旁。
杨灿坐在李有才对面,王南阳坐在他的下首,毫无存在感的木嬷嬷则站在花厅一角。
「老弟啊,别怪哥哥这几天没去找你,你刚上任事务繁杂,我哪好去添乱。」
李有才先开了口,语气透著热络。
杨灿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笑道:「兄长说的哪里话。
昨日我出了趟远门,倒让兄长白跑一趟,该是我赔罪才是。」
他顿了一顿,又道,「多谢兄长挂念著,府中诸事已经安顿妥当,总算能歇口气了。」
「我听说李凌霄对你抢了他的位子,怨气不小?」
李有才往前倾了倾身子,声音压低了些:「那老东西把上邽城主之位当成自家祖产了。
你可得加些小心,他在这几经营二十多年,根基不浅,你可别被他挖了坑栽进去。」
「多谢兄长提醒,我自有分寸。」
杨灿神色平静:「明日开衙掌印后,我得先理大事,至于李凌霄,他翻不出什么花样。」
李有才点点头,抬手一指王南阳:「这位,是小晚的娘家表哥,王南阳。
他自家乡远道来投,想在你城主府里谋一份差使。」
王南阳应声起身,向杨灿微微颔首。
杨灿抬眼打量著他,二十七八岁的年纪,相貌俊朗却神情寡淡,嘴角平直得像用墨线勒过,唯有一双眼睛黑白分明。
察觉到杨灿的目光,王南阳才极轻微地牵了牵嘴角,算是对著他笑过了。
「投效城主府?这有何难。」
杨灿爽快地答应下来,放下茶盏,微笑地问道,「只是不知王表兄你,擅长些什么本领?我也好因材录用。」
王南阳略一沉吟,沉声道:「王某擅长技击之术。」
他扫了眼花厅,补充道,「此处空间狭窄,不便施展兵刃,王某便为城主稍展拳脚,以作印证。」
话音未落,他肩膀微晃,身形已如离弦之箭般掠至潘小晚身前的炭盆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