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反应过来,「你是说,他真能做出这种糖?」
「他既有这般巧思,制糖之术未必就做不到。」
独孤清晏在房里踱了两步,忽然停下脚步,眼神发亮。
「不对,罗湄儿来陇上,绝不是她说的那般简单,说不定就是为了这桩合作。」
「三哥你想多了。」
独孤婧瑶白了他一眼:「若是谈这种关乎家族命脉的合作,罗家怎么会派个未出阁的姑娘来?
再说,真有这般使命,罗家又何必急著找她,还托咱们帮忙寻人?」
这话如醍醐灌顶,独孤清晏猛地拍了下额头:「对啊!
这么说,是她来陇上之后,才偶然结识了杨灿,杨灿动了和罗家合作的心思————」
独孤婧瑶欣然点头,可不,应该就是这么回事儿。
这头点著点著,她心里忽然就不是滋味儿了。
独孤婧瑶轻轻撇了撇嘴,语气里多了几分酸意:「他要找人合作,怎么就没想过咱们家?
咱们家不比罗家————,哦,咱们这儿种不了甘蔗,可————可也不能想都不想啊。」
独孤清晏却没留意她的小情绪,自己在那儿思索著,越想眼睛越亮。
「既是他是临时起意,那罗家如今就只有罗湄儿掺和此事了,而真正能拍板的,却还是罗氏家主。
这么说来,他这合约,就还根本尚未生效呢,咱们要是想插一脚,未必就没有机会呀!」
「插一脚?」
独孤婧瑶悻悻地道:「咱们既没制糖的技术,又没有甘蔗原料,拿什么掺和?凭你这张脸?」
「你这丫头,怎么就不开窍呢。」
独孤清晏点了点她的额头:「杨灿虽是上邦城主,终究是于阀的家臣。他为何这般紧张这张合约?
无非是怕被于家知晓,于家要是知道了,这制糖术还能轮得到他做主?
做为于氏家臣,他不该像耕犁术一样献出去么?
所以,他才要和罗家秘密合作,你看这合约上,特意写了不能对外公布他的东主身份。」
独孤清晏顿了顿,又指著合约上的一处地方:「而且这里还留了个合作者的位置,分明是怕罗家仗著势大吞了他,想找个第三方制衡。
小妹你想,咱们独孤家,岂不正是那最合适的第三方人选?」
独孤婧瑶眼睛也亮了:「对啊!咱们可以出资金,出人手,还能帮他把糖卖到陇北各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