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“为尊者讳,当今耽于酒色的消息会被封锁,不过这也会带来一个问题,太子废了,皇帝重病……这江山风雨飘摇啊!”
陈雄目光热烈,“只需稳住几年,便大有可为。”
“稳不了几年。”唐青说:“提高警惕吧!”
他回到苍梧堂,邱月刚换衣裳出来,“夫君回来了,可要沐浴?”
“嗯!”
平日里唐青会冷水浴,哪怕是寒冬腊月也是如此。
不过偶尔他也会泡热水,以松弛身心。
坐在木桶中,有些烫的水包裹着全身,唐青闭上眼。
此次变局起因是太子废了身子骨,捷报是最后一根稻草。
朱祁钰此刻两面受敌,必然要选一面为主要对手。
是太后,还是我?
唐青在琢磨着。
“你莫要选错了对手!”
第二日,唐青就接到了消息。
“陛下急召宣府参将石亨。”
唐青正在散步,闻言叹息,“你这是何苦来哉!”
他本想坐观宫中二人组争斗,没想到朱祁钰最终还是选了他。
打狗办,冷锋面色冷峻,“当今竟选了小唐为目标。”
陈雄说:“殿下势大,这是迫在眉睫的威胁。”
冷锋摇摇折扇,“问问小唐。”
晚些有人来传话,“殿下说了,淡定。”
“淡定,这都急召石亨了。”陈雄说:“石亨回京,定然是要和曹吉祥等人联手掌控京营。若是当今下定决心,弄不好就会悍然动手。”
……
石亨几乎是没睡过。
从接到旨意到此刻,他就在马背上打了一个盹。
“换马!”
驿站前,石亨下马,随行的侄儿递来干粮和水囊,他狼吞虎咽的吃了个饱,马也换好了,随即上马出发。
……
皇帝在养病,交代朝政由于谦主持,没大事儿别找他。
孙太后一直很安静,就像是一只鹌鹑。
“陛下令人急召石亨进京。”洪英打探到了消息,“太后,这是要动用京营的意思。”
“以前他的对头就唐青一人,此后却多了陈海、苏云波等人,当初唐青建言让陈海领军出征,居心不良。”
孙太后说:“此后他坐镇京师,便能令九边变色。皇帝怕了,故而急召石亨回京。”
洪英说:“那宣府岂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