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皇……还有那个孩子。
百官沉默着。
所有人都有些不安。
他们感知到了一股巨大的暗流在涌动,但谁也无法阻拦。
当下宫中的二位尊者几乎撕破了脸皮,这时候捷报一来,就打破了平衡。
汉王要坐大了。
皇帝该怎么办?
和太后联手是不可能了。
在太子被下药,身子骨被毁了的消息传出去后,不用推演,不用分析,所有人都断定和太后脱不开干系。
那是皇帝的独子,更是他的继承人。如今继承人被毁,皇帝岂会和太后联手?
可若是皇帝倾力对付唐青,以太后的尿性,说不得会在背后捅他一刀。
何去何从?
群臣都在等着皇帝决断。
是封赏,还是找个由头先搁置。
这决定着此后那股暗流的走向。
群臣也好根据走向来选择自己的站队。
但大部分臣子都不看好皇帝。
除非后宫有消息。
可皇帝做了许久的小蜜蜂,后宫女人们的腹部中除去脂肪之外再无其它。
朱祁钰当然知晓这些道理。
他开口,“朕……”
他捂着额头,觉得脑袋里仿佛是在做道场,各种乐器的声音闹哄哄的。
“朕……”皇帝抬头,觉得天旋地转,群臣的脸也变得格外诡异,仿佛都是厉鬼。
他身体发软,嘴里发涩发麻,身体在轻颤着。他想硬撑着开口,可只是勉强一笑,眼前就发黑。
“陛下!陛下!”
皇帝晕倒了。
“来人!”于谦不顾规矩冲了过去,“传太医,要快!”
海成慌神了,“没听到吗?快去!”
兴安也六神无主。
于谦回身,“除去六部之外,都散了吧!”
除去尚书们之外,其他人都散了。至于内阁,两个大佬都兼职尚书,小字辈商辂刚想走,于谦说:“商辂留一下!”
商辂止步回身。
陈循等人在焦虑不安的等着,于谦面色冷肃,分外镇定,这位曾力挽狂澜的大佬,在这个时候终于露出了獠牙。
“让人看好宫中。”于谦对海成说:“谁若是异动,无论是谁,拿下再说。”
“是!”海成忘记了自己才是宫中大佬。
“令人去告知太后,就说陛下操劳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