冒险,所以把京营交给他朱老二放心。
曹吉祥随即进宫。
他去寻了正在休息的海成,“如何?”
海成说:“殿下如今还不能进食。”
“狗贼!”曹吉祥咬牙切齿的道:“希望殿下吉人自有天相。”
“哎!”海成叹息,“殿下脾胃受损过甚,太医说了,此后好生将养,若是老天眷顾,兴许能平安,若是……”
“这般严重?”曹吉祥楞了一下。
海成苦笑,“陛下刚杖死了三人。”
“可抓到了证据?”曹吉祥问。
海成摇头,“那人能掌控宫中多年,岂是易与之辈。”
曹吉祥说:“弄个罪名,随后动手如何?”
“你以为陛下不想?”海成喝了口茶水,冬日的阳光看着有些惨白,但他却在阳光中贪婪的仰着头,呼吸着。
“陛下若是无证据就动手,外朝那些人就会鼓噪,说陛下想杀太上皇。”海成说:“大明以孝治天下,别忘了,当初可是太后点头,陛下才能继位。嫡母,继位……加起来的分量你掂量掂量。”
曹吉祥扼腕,“陛下的名声!”
“嗯!”海成说:“帝王威福靠的是帝位,也是名声。纣王若是在大明,必然人人喊打。这地儿啊!出不了汉武喽!”
汉武帝晚年杀人如屠狗。
宫中人曾比较了一番,都说宁可在秦始皇的宫中做事儿,都不愿在汉武帝的宫中,那朝不保夕的滋味太煎熬了。
自从唐青回京后,曹吉祥一直待在京营中,等待皇帝的吩咐。今日难得出来,便回了趟家。
“老爷回来了?”
“嗯!”
曹吉祥坐下,姜氏令人奉茶,“夫君看着愤愤不平,可是有人使坏?”
曹吉祥摇头,等丫鬟上茶后,他摆摆手,丫鬟告退。
曹吉祥端起茶杯,“哎!”
姜氏问:“夫君这是……”
“太子被人下毒。”
“啊!”姜氏吓了一跳。
“救回来了。”曹吉祥说,“别咋呼。”
姜氏拍着胸,“奴这不是担心夫君吗!”
“和咱无关,也有关。”曹吉祥说,“弄些酒菜来。”
姜氏起身出去,吩咐人去弄些下酒菜来。
等酒过三巡,曹吉祥叹息,“太子脾胃受损,此后怕是难长久。太子不稳,我等便是水中浮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