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向南。
沿途的驿站和官府都展现了极大的热忱,招待不遗余力,甚至还有不少送女人的,让唐青哭笑不得。
杨善不知什么心态,每次住下后就喝的大醉,第二日在马背上歪歪斜斜的打瞌睡。
快到京城时,有使者来了,说是朝中派人来迎,请唐青等等。
宫中,朱祁钰问:“宗人府那边还是没去?”
当下管理宗室名义上还是宗人府,但大部分权力都被礼部侵夺了,宗人府也就管着玉牒编撰等职能。
可说来说去,这等事儿还非得要宗人府出面,礼部出面那算是什么事儿啊!
兴安说:“宗人府说汉王的身份还无法确定,贸然出迎不妥。”
“是吗?”朱祁钰笑了笑。
那就怪不得朕了。
当初唐青迎回太上皇,为了用什么礼仪来迎接太上皇,朱祁钰和群臣僵持了许久,可见他的小心眼和忌惮。
海成心知肚明,说:“陛下,要不让怀安伯在城外歇一宿?”
朱祁钰说。“先去宗人府催促一番。”
“是!”
可没等海成去催促,就有人来禀告,“陛下,汉王进城了。”
朱祁钰一怔,“他竟甘心就这么入城?”
是日,汉王就带着百余骑进城。
看似孤单,可从城门守军,到沿途百姓都在为他欢呼。
欢呼声一直延续到了皇城外。
唐青下马,对赶来的朱仪说:“当今想给我个下马威,如今却成了笑柄。”
朱仪说:“先生,宗人府那边说您的身份还需斟酌。”
“遮羞布罢了。”唐青哪里在乎这个,他对朱仪说:“所谓坐井观天便是这个意思,天家子弟多养在深宫中,长于妇人之手,见识短浅,心胸也不宽。他以为此举能让我为难,可却不知,朱姓于我而言,更多是一种枷锁。”
朱仪说:“先生大度。”
“我非大度,只是懒罢了。”唐青说,这时皇城来人,是老熟人吴宁,远远就招手,“鲁国公……殿下,殿下!”
唐青莞尔,“老吴,你可是长胖了啊!”
吴宁跑的气喘吁吁的,“哎哟!少保得知殿下悄然入城,当场就发作了,叫骂许久,这不,让下官来迎殿下。”
“我本就不喜那些繁文缛节。”唐青说:“对了,我是单独进宫,还是什么?”
吴宁说:“少保刚叫人去请内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