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联手,玩了一手摔杯为号,谁知晓唐青悍勇,一人就灭了那些所谓的好手。
而事件发生后没多久,市井就把此事传的沸沸扬扬的,动手的人是谁,是谁去的大同,背后是谁在指使……
此事后,朱祁钰在市井中就成了赵构和秦桧的综合体。
士林对此也颇为不满,军中就更不用说了,有人私下甚至骂皇帝是昏君。
事儿众人皆知,但所有人都在装傻。
朱祁钰也在装傻,但今日商辂的一番话,把他的伤疤给揭了。
小字辈就是胆子大,气势足,在皇帝的冷眼下,商辂继续说:“若是再拖下去,等朝中决定派人去大同召回鲁国公,鲁国公只需一句话,担心被杀。到时候天下人谁不为他鸣冤?谁会说他抗旨不尊,乃是藩镇?”
漂亮!
于谦微微颔首,觉得商辂这个年轻人不错,栽培磨砺一番,便是未来的重臣。
于谦说:“陛下,不能再迟疑了。”
陈循说:“陛下,可派礼部侍郎秦建去大同。”
高榖觉得老陈这一手堪称是绝妙,秦建乃是唐系大将,他去大同,就极大的展示了皇帝的诚意。
朱祁钰沉吟良久,“朕再思之。”
众人知晓不可逼迫太过,便告退。
朱祁钰呆坐在那里,不知过了多久,朱见济来了。
“父皇。”
“嗯?”朱祁钰这才清醒,看到是儿子,露出了一抹微笑,“太子来了。”
“是!”朱见济行礼,“父皇可是发愁吗?”
朱祁钰点头,他心中微动,“太子以为鲁国公是个什么样的人?若是朕召回他如何?”
朱见济说:“父皇,鲁国公曾和我说,做人要有底线,我问他何为底线,他拍拍心口说,良心。”
朱祁钰说:“朕与他不睦,他若是回京,就怕会起了反心。”
“不会。”朱见济说。
“你如何知晓?”
“我……”朱见济想了想,“鲁国公对我好似怜悯,很是温和,父皇,他不会做反贼。”
“怜悯?”
“嗯!”朱见济说:“鲁国公还对我说,吃饭要谨慎。”
朱祁钰没在意后面这段话,他说:“再拖下去,朕就成了纣王第二。罢了,来人!”
海成进来,“陛下。”
朱祁钰说:“告诉于谦,朕决意召回鲁国公,让礼部杨善前往大同,另外告知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