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准备好了?”
“都好了。”
随后有人去禀告洪英。
洪英在殿外发了许久的呆,这才进去。
太后正和朱见深说话,说的是当年太宗皇帝的事迹。
“太后。”洪英说:“那边说准备好了,只等太后吩咐。”
朱见深乖巧的告退,等他出去后,太后闭上眼,良久说:“先等等。”
“是。”洪英松了口气。
太后睁开眼睛,“战报不到,我心不安。”
洪英说:“兴许这几日就到了。”
“若是唐青败,那就要断然动手。若是他胜……”太后眸色晦暗,“那就要看那个蠢货如何应对。”
“那咱们……”
“咱们先不动。”孙太后说。
“是!”
……
兵部,于谦难得有空,和吴宁说着今年的情况。
“这一年总算是熬过来了。”于谦感慨的道:“不当家不知柴米贵,户部每年叫苦,各处都在要钱要粮,这个家,难当。说熬也不为过。”
“朝鲜那边听说要出铜铁了。”吴宁说,“如此明年就会好许多。”
于谦摇头,“朝中有人说该让工部掌控矿山,可辽东那边却说李氏余孽依旧为祸,要用边军去控制矿山。两边争执不下,如今闹到了陛下那边。”
“那陛下怎么说?”
“陛下自然是想让工部接手。”于谦说,“不过等使者去了辽东后,朝鲜那边马上就传了警讯,说有李氏余孽袭击了矿山。”
“胆大包天!”吴宁当然知晓这不是巧合,就特娘的是辽东边军干的。
“别假惺惺的。”于谦指指吴宁,“辽东那边也是秉承了子昭的意思。”
“他手握九边,再有朝鲜的铜铁为助力,随时都能割据一方,要命的是,他割据的地方隐隐包围了京师,一旦他南下……”
于谦默然片刻,“故而陛下最近别的不管,就盯着北方战事,不断催促锦衣卫去打探消息。”
吴宁叹息,“若是鲁国公能压制住瓦剌三五年,这三五年里,他便能倾力对付陛下。一旦他率军南下,京师谁能挡?”
于谦苦笑,“这也是我担心的。一旦此战获胜,子昭能腾出手来对付陛下不说,且威望一时无两,加上汉王孙儿的身份,你想想,这像是什么?”
“靖难之前的太宗皇帝!”
“对。所以陛下就在等着此战的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