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“来人,弄了麻袋来。”
“饶命!”秃革帖儿知晓这是什么意思。
可没用啊!
另外几个和也先之死有关的人被带来,每人一条麻袋倒也公平。
伯颜亲自带着一队侍卫上马,前方就是几个扭动的麻袋,随着马蹄声传来,扭动的越发激烈了。
唐青看了一眼,不置可否,对乌尔罕说:“此事你考虑一下。”
“嗯!”乌尔罕说,“我去问问娘。”
这事儿涉及到绰罗斯家族内部,必须要敏答失力来评判。
乌尔罕走了,那些头领们赶紧过来拍马屁,不过蒙元话在拍马屁方面乏善可陈。
“国公,这等刑罚可够狠?”有人指指那些被踩成肉泥的麻袋。
不等唐青回答,梁山嗬嗬嗬笑了起来,这位公公就差翘起兰花指,不屑的道:“听过凌迟吗?”
梁山见众人不解,便说:“凡被判凌迟处死,刽子手会在三日三夜内用刀子把他的肉削成薄片,至少一千片以上,三日一过,一刀处死。若是三日内死了刽子手有罪。”
卧槽!
瞬间那些贵族们都不好了。
“国公!”
苏云波来了。
“来的正好。”唐青笑道:“从宣府一路赶来,辛苦了。”
“能赶上这场大战,所有辛苦都值当了。”
唐青下马,苏云波随即下马。
“随我走走。”唐青说。
二人缓缓而行,唐青问:“信中说不清楚,宣府如今如何了?”
“朱谦病重,无法回京。如今就是硬挺着。他很知趣,让末将暂领宣府。”苏云波说。
“你只管做事,至于任命会有的。”唐青说。
“国公,如今京师那边……”苏云波最担心的便是皇帝抽风。
“陛下想杀我,不过京师人心大半在我这边。另外,此战的捷报送到京师,你觉着会如何?”
“为祸大明多年的瓦剌人彻底覆灭了,九边,乃至于整个北方的军民都会视国公为万家生佛,大明战神。”
“别用什么战神这等词。”唐青觉得有些刺耳。
“京师必然会轰动,国公进太庙再无悬念,呃!末将倒是忘了,国公是宗室。”
“宗室也能进太庙。”唐青说。
“是!”苏云波说:“唯一的变数就是陛下,国公,京营必须有我们的人,且不能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