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一家子死在一起。”
伯颜叹息,“可惜,若是给你多些时日,想来此战结果会不同吧!罢了,我去了!”
伯颜带着最后的预备队上去了,乌尔罕看了阿失帖木儿一眼,可这个侄儿却只是冷笑。
到了这个时候,谁也顾不上谁了。
“败了!”有人惊呼,接着,整个王庭军崩溃了。
乌尔罕没动。
只是呆呆的看着大军在溃逃。
阿剌狂喜过望,把身边的侍卫都派了出去。
“要抓住也先家人!”阿剌咬牙切齿的道,他要为两个儿子复仇。
王庭,敏答失力站起来,看着席卷而回的黑线,她对侍女说,“走吧!带着我给的钱财,去找个安生的地方。”
侍女说:“阿哈,可以归顺阿剌啊!”
敏答失力摇头,“落在他手中,生不如死。”
草原的规则很残酷,也很令人无语。
比如说后来的三娘子,嫁给俺答汗,俺答汗死后嫁给了他的长子,长子死后嫁给长子的儿子……就这么源源不断的嫁着。
权力必须要通过某种方式和身份才能得到延续和彰显。
敏答失力不愿成为阿剌彰显权力的工具,唯有一死。
她看到王庭中那些人在逃窜,跑的乱糟糟的,便叹息,“这乱世啊!人不如狗!”
“乌尔罕!”敏答失力看着那条在接近的黑线,绝望的道:“让我们母女在地底下相见吧!”
号角声突然传来。
就如同是一把利剑,刺穿了那片笼罩了阳光的乌云之上。
一抹金黄的光芒突然投射下来。
照在了王庭右侧。
正被裹挟在乱军中的乌尔罕看向右侧。
无数正在逃跑,正在追杀的草原人都情不自禁的看向那个方向。
一面大旗就在那抹阳光之下。
大旗下,一个将领指着这边,回头看着,仿佛在呼喊什么。
大旗之后,无数骑兵正在疾驰。
一切仿佛都安静了下来。
战场上出现了罕见的一幕,逃跑的人勒住战马,追杀的人勒住战马。
一起看向那面大旗。
“万胜!”
欢呼声呼啸而至。
“是明军!”
张令嘶声道:“是大同明军!”
阿剌面色惨白,“是谁?可是郭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