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,此刻勇气散去,只剩下慌乱和无助。
“孙猴子……”
……
孙猴子此刻就在距离王庭十里开外的地方。
他策马在遥望王庭,身后是静静的大营。
马蹄声传来,“国公。”
“监军!”
梁山策马过来,“先前有人来寻咱,说什么京师期盼咱能联络忠勇之士,只要能反正,既往不咎。”
“老梁,你那个梦想还在吗?”唐青问。
“在。”梁山说:“当初咱进宫……国公不知,男人没了那个东西,就觉着……怎么说呢!就如同是换了个人,失魂落魄的。”
“觉着了无生趣了。”
“没错。咱那时候就觉着生不如死。”梁山叹息,“原先咱看不惯那些内侍捞钱,争权夺利,等咱大了些才知晓,本就生不如死,在深宫中又宛若身处囚笼。国公,若是不去争权夺利,不去捞钱,那人……怕是都不想活了。”
“就和喝酒一个道理。”
“是啊!也有人酗酒,不过下场很惨。”梁山说。
“守好你的理想。”唐青说:“兴许有一日能实现。”
梁山摇头,“那人就在咱的帐中,五花大绑着。”
他这是在用行动站队。
皇帝的命令,算个屁!
唐青回身,拍拍他的肩膀,“既然一条道,那就相信我!”
天边有些东西在蠢蠢欲动。
残星黯淡无光。
大营中,炊事兵已经开始干活了。
他们必须要在将士们起来之前把饭菜弄好。
炊烟伴随着拂晓的光一起升起。
唐青指着王庭说:“今日,我们将会建立从未有过的功勋!”
梁山顺着他的手臂方向看去,“咱能参与此战,死也值当了。”
……
王庭,乌尔罕最后看了一眼母亲,“娘,若是……你就带着他们去大同,别管什么祖宗了。”
“乌尔罕。”敏答失力伸手抚摸女儿的脸颊,“那是我们的魂,我们的根。人什么都能丢,就是不能丢掉魂和根。去吧!我在这等着你!”
乌尔罕最后看了母亲一眼。
“走!”
敏答失力微笑挥手。
黎明的光就照在乌尔罕的身上。
敏答失力跪下,“列祖列宗在上,恳求你们护佑乌尔罕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