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将领商议明日的战事,直至半夜才睡去。
他突然被一阵嘈杂惊醒,大怒:“谁在闹事?”
帐外的侍卫说:“知院,敌袭!”
阿剌猛的窜起来,来不及披衣就冲出帐篷,只见远方窜起了火头,有无数人在狂呼。
“败了!败了!”
阿剌楞了一下,“集结,集结!”
一队队骑兵从中军冲向起火处,营外,那些骑兵不断放箭,射杀着混乱的对手。
“冲进去!”带队的将领喊道。
王庭骑兵冲进大营,四处纵火,见人就杀。
阿剌的反应很快,一队队骑兵及时赶到,王庭骑兵见好就收,当即消失在夜色中。
阿剌面色铁青的带着人来了。
帐篷依旧在燃烧,那些死伤的人马倒在地上,一匹战马努力想站起来,可它的腿断了,长嘶几声。
有人过去,一刀斩杀了战马。
断腿的战马就算是养好也没用了。
草原人的道德标准很现实,有用就用,无用就丢弃。
“损失不少。”一个将领说。
秃革帖儿等人此时才来,他们穿着整齐,看着有些惊惶不安。
“是王庭的人马。”阿剌走到一具尸骸前,熟悉的甲衣和兵器让他眼神骤然锐利,“谁干的?”
“会不会是伯颜?”秃革帖儿说。
阿剌摇头,“伯颜没有这等本事。”
“知院,歇息吧!”有人说:“否则明日大军没法开战。”
火把在噼啪燃烧,阿剌看着那些惊魂未定的麾下,说:“歇息吧!明日暂且歇息一日。”
他在弄死了也先后并未停留,而是带着麾下赶来王庭,就是想打王庭一个措手不及。
没想到临了临了,竟然挨了王庭一闷棍。
谁干的?
这个疑惑让阿剌再也无法入睡。
伯颜不可能,阿失帖木儿呢?
败军之将,他说什么也没人信。
那么还有谁?
……
天明,众人早早来到王帐前,忐忑不安的等着战果。
“还没来。”
“难道是败了?”
“我就说了,阿剌乃是老将,乌尔罕一个小姑娘哪是他的对手。”
“别说了,乌尔罕出来了。”
乌尔罕这两日都在王帐旁歇息,她走出帐篷,依旧是往日的装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