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欢呼。
一队斥候赶到,“知院,王庭出兵了。”
“谁统军,可是伯颜?”阿剌问。
“是阿失帖木儿。”
“哈哈!”阿剌嘲讽道:“王庭就没人了吗?竟然让这个小子来攻打我。”
秃革帖儿说:“知院,那日听到也先提及让乌尔罕掌权。”
“乌尔罕,一个小姑娘能做什么?”阿剌笑道:“也先那时是失了心智。”
秃革帖儿点头,“也是,乌尔罕我曾见过,很是活泼的一个姑娘。让她掌控王庭,只会导致内乱。”
“也先杀了黄金家族血脉的人,又强行称汗,王庭不满他的人多不胜数,只是畏惧他的屠刀,敢怒不敢言。”阿剌说:“我领军来此,打的旗号便是为脱脱不花复仇,那些人定然会望风景从。”
秃革帖儿说:“伯颜平庸,乌尔罕不过是笑话,阿失帖木儿倒是有些意思,不过和知院比起来还是太嫩了些。”
“击败他后,马上攻打王庭。”阿剌说:“我担心大同明军会伺机而动。”
秃革帖儿说:“明军数十年未曾出塞了。”
“也是。”阿剌说:“朱棣之后明军就成了缩头乌龟,如此,此战当席卷王庭。”
“知院也可称汗。”有人说。
阿剌不动声色的道:“此事休提。”
他打的是为脱脱不花复仇的旗号,称汗就是打自己的脸。
秃革帖儿说:“一统草原后,缓一两年再谋求此事更为妥当。”
阿剌点头。“且我还没有儿子。”
他的两个儿子都死在了也先手中,如今正在奋战,想多生几个。
两军越来越近,第三日,前锋交战了。
阿剌率军赶到,对面的王庭前锋随即后撤。
“大战将启。”阿剌说:“我有预感,此战会胜的非常轻松。”
阿失帖木儿也很自信,和麾下诸将议事,说:“明日决战,让勇士们多吃肉,告诉他们,此战乃是为了大汗复仇,击败阿剌后,所有缴获我分文不取,都赏给他们。”
“是!”
第二日,两军开拔,相对而进。
大战一触即发。
……
冬日的土地冻的发硬,踩上去脚底发麻。
敏答失力站在菜地前发呆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,“娘。”
“你大哥当年不喜吃菜,说吃肉才是勇士,那时候他还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