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公的居所书房内,外面站着两个锦衣卫,室内陈公坐着,顾兴祖目瞪口呆的站着。
另一个男子三十余岁,面白无须,声音有些尖利,“陛下说了,一旦有机会就要下手,生擒也好,弄死也罢。”
陈公深吸一口气,此刻才从那个震撼的消息中清醒过来,“可咱们人不够。”
“咱此次带来了好手。”男子说:“都是宫中和锦衣卫抽调出来的。陈监军可有法子把唐青叫来,到时候摔杯为号,那些好手一涌而出,唐青就算是无敌悍将也得束手就擒,当然,死了也可。”
陈公心动了,“顾总兵!”
“啊!”顾兴祖茫然,突然给了自己一巴掌,“原来如此,原来如此,我想明白了。唐青这一路都是在布局,从大同到宣府,到辽东,他早早就布下了一张网,陛下若是要下手,他便来个鱼死网破,让陛下投鼠忌器。”
男子点头,“正是如此,否则咱来便是要率军围杀了唐青。”
顾兴祖说:“如此,我以为可以商议军事为由,请了唐青来,令……”他对男子颔首,宫中人惹不起啊!然后说:“令那些好手在屏风后蛰伏,只等一声号令,便出来乱刀砍杀了唐青!”
陈公犹豫了一下,顾兴祖说:“别想着生擒唐青。”,他见男子不以为然,便叹息,“唐青在军中威望高到……这么说吧!大同将士对唐青敬若神明。他若是被擒,麾下两万精锐必然会作乱,咱们拿什么来挡?”
“郭登呢?”男子问。
“郭登乃是唐青的跟屁虫!”陈公深恨郭登,此次他就想把郭登也卷进去,新仇旧恨一起报,“一旦事发,郭登必然会为唐青张目。”
“所以,死了的唐青,才是最好的。”顾兴祖说:“他必须死,否则你我都别想活着离开大同!”
男子点头,“咱倒是没想到这一点。如此……陈监军?”
陈公起身,“顾副总兵说的没错,唐青在军中威望太高,若是留他一命,弄不好便会功败垂成。来人!”
“监军!”
“去请见鲁国公,就说朝中有急令,咱请他来商议。”陈公等人走后,对男子解释道:“唐青用兵如神,若是说有紧急军情,咱怕他会生疑。”
男子拊掌笑道:“难怪陛下倚重陈监军。”
“哪里哪里。”陈公得意一笑。
顾兴祖说:“要叮嘱那些好手,晚些动手要雷霆一击,莫要卖弄迟疑,否则死的便是他们。”
男子傲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