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性子,在起兵之前就预料到了自己的下场。”
邱月问:“那他为何还要起兵?”
唐继祖说:“那股气憋着,他受不了。”
邱月无法理解男人的想法,唯有默然。
“汉王的妻儿外界都有数,没法遣散,不过他在外有个私生子。”
邱月突然抬头,唐继祖颔首,“果然是大儒之女。汉王在起兵之前便让人把那私生子带到了京城。”
邱月低头看着孩子,以掩饰自己有些混乱的心绪。
“他把这个私生子托付给了自己的心腹。”
年纪对不上……邱月安慰着自己。
“那个私生子是个只知晓吃喝玩乐的。”唐继祖说:“心腹便把他安置在了自家庄子上,并为他娶了妻。”
邱月的心猛地剧烈跳动。
“那个私生子的妻子生了个儿子,恰好心腹的孙媳难产,母子都去了。”
邱月没抬头,唐继祖很满意的点点头,“心腹便把那个孩子接到家中,对内对外都说是自家孙媳的遗腹子。”
“是夫君吗?”邱月冷静的问。
“是子昭!”
室内很安静,孩子在母亲的怀里好奇的看着房间,指指挂在墙壁上的长刀,冲着邱月嚷道:“娘,娘!”
“那么,那人可还在?”邱月问。
“酒色亏空,早就去了。他的娘子过了几年也去了。”唐继祖说,“你还有什么疑惑?”
邱月说:“宫中猜忌唐氏,可是为了此事?”
“是。”唐继祖说:“当初汉王的人带着那个私生子进京,曾在一家客栈逗留数日,便留下了痕迹。”
“从先帝开始,锦衣卫就顺着这条线索在追索那个私生子的踪迹。”
“先帝为何惧怕一个纨绔子弟呢?”邱月问。
“此事……”唐继祖说:“我说过汉王是个莽直的性子,当初他托人告知心腹,他就算是死,到了地底下也会寻太宗皇帝要个说法。”
“这也不至于让宫中如此忌惮那人吧?”
唐继祖说:“汉王被幽禁,身边依旧有服侍的人,汉王被先帝令人罩在铜缸中炙烤,那些人听到汉王在铜缸中嘶吼,发下毒誓,但凡儿孙还有一人在,当杀了先帝,夺了帝位……”
邱月不禁毛骨悚然。
“汉王……”唐继祖苦笑,“他在临死前嘲笑先帝,说自己还有个儿子在外,此后当令你寝食难安!”
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