鸡肋吗?”
少年摇头。
“你知晓什么是苦肉计吗?”
少年都要哭了。
“哎!你什么都不知道。”乌尔罕叹息。
少年哭着去找长辈,敏答失力拿起扫帚就开始追杀女儿。
“那么文武双全的少年,你竟然不喜,你要气死我吗?”
乌尔罕一边跑一边说:“娘,他哪称得上文武双全,差远了。”
敏答失力怒道:“那谁称得上文武双全?”
“孙猴子啊!”
“谁?”
“孙猴子!”
“我打!”
马洪在草原上晃荡着,他不去敏感地方,逛逛集市,或是好奇的跟着放牧,看着牧民挤羊奶,接生羊羔。
就像是个游客。
这日十余骑来了王庭,急匆匆赶去王帐。
正在看挤牛奶的马洪起身,挤奶的少女说:“你不看了吗?”
马洪说:“挤的不错。”
少女挺挺胸,可马洪满脑子都是那十余骑欢喜的模样,没注意,他随口道:“我明日再来看。”
那十余骑到了王帐,为首的下马对侍卫说:“紧急军情。”
侍卫进去,再出来带着此人进去。
“大汗!”
男子拜倒,“阿剌的此子病亡。”
也先看了伯颜一眼,伯颜说:“咱们的人在他的饭食中下毒,不多,就这么吃了一路,没想到能撑到现在。”
“好!”也先说:“还有一个,斩草要除根!”
“是!”伯颜出去,吩咐道:“马上对阿剌的另一个儿子下手。”
……
阿剌比也先更早接到消息。
“是也先!”阿剌在帐内怒吼,“是他杀了我儿!”
张令说:“知院,当下要紧的是如何保住您的长子。”
没有儿子的人,在草原上会被视为不祥。
阿剌捶打着自己的脑袋,嚎哭一声,“去,就说兀良哈人来偷走了我的马匹,让孩子回来,去追索马匹!”
“是!”
张令走出帐篷,叹息道:“也先好狠的手段,这一战,不打不成了。”
也先的回复很仁慈,没问题,不过却派了自己的两个兄弟跟随,美其名曰帮忙。
阿剌愤怒不已,可长子就在也先手中,他投鼠忌器。
张令劝他隐忍,阿剌深知也先的狠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