钰点头。
“如此,各自相安!”太后摆手进去。
进殿后,她对洪英说:“从此刻起,太子的饮食起居都由我的身边人经手,你来掌总。”
“是!”
朱祁钰走下台阶,对海成说:“盯着这里,若是有机会……”
“老奴明白。”海成说:“孩子太小他容易夭折不是。”
你话太密……兴安看了海成一眼,他一直看不起海成,觉着这就是个幸进的蠢货。若非早些年运气好跟着陛下,此刻最多是个打杂的。
易储之后的京城气氛有些诡异,朱骥令锦衣卫四处打探消息,自家寻到岳父发牢骚,“虽说换太子势在必行,可陛下太过强硬,令外界诟病。”
于谦说:“陪我喝一杯。”
晚饭翁婿二人对饮,直至醺醺然。朱骥回家对娘子说:“丈人其实心中苦,却无人能说。等休沐时你回一趟娘家,好生劝慰一番。”
不等女儿归家,于谦的情绪就恢复了正常。
起因是一封来自于大同的书信。
书信是唐青写来的。
唐青得知易储之事后写了两封信,一封给冷锋,一封给于谦。
至于家里,唐继祖那头老狐狸在,不会走错道。
在信中唐青给于谦分析了一番局势,其中有一句打动了于谦。
——不易储,太子必死无疑!
是啊!
亲父子都要倒戈相向,何况叔侄。
于谦释然了。
但另一个隐忧又浮上心头。
朱骥告诉他,锦衣卫内部有人在暗中查探汉庶人的事儿。
汉庶人死了二十多年,查他作甚?
于谦冥思苦想,怎么想都想不到缘故。
休沐时朱骥夫妇一起来探望于谦,女儿一番劝慰,等她走后,于谦问朱骥,“你可知为何要查汉庶人?”
朱骥说:“此事是千户杨忠主持,此人直接听命于宫中,我隐约听闻和鲁国公家有关。”
“猜忌?”于谦摇头,“只因一个汉庶人旧部便如此猜忌,不合常理。”
朱骥说:“我也是这般认为的,不过不好试探。”
“你莫要轻举妄动。”于谦说。
“我担心若是涉及宫中权力之争,到时候会牵累您。”朱骥有些担心。
于谦和唐青是盟友,唐青倒霉,于谦也不会好过。那些人会疯狂弹劾他,皇帝也会猜忌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