凉气,“太子还是个孩子!”
“天家无父子,也无妇孺,明白吗?”孙太后眸色幽幽,“有的只是权力之争。说起来,当初汉庶人就是没看明白,一意孤行,这才葬送了自家。”
提及汉庶人,洪英不禁想到了唐青,“太后,汉庶人莽撞,那是罪有应得。”
“他不只是莽撞,还是个傻子!”太后轻蔑的道:“他看不透天家无亲情,天家无情无义,太宗皇帝出尔反尔,他便觉着被背叛了,一直耿耿于怀,寻机就给仁皇帝找茬,可找茬有何用?只是为了自家泄愤罢了,这哪里像是皇子,更像是个市井蠢货!”
洪英说:“可见太宗皇帝英明。”
“英明不英明的另说。”孙太后说:“可说句公道话,当初若无汉庶人的悍勇,靖难之役还真是两说。”
当初汉王几度在危机中拯救了太宗皇帝,若非如此,太宗皇帝战死,还有什么靖难之役。
“太后。”有内侍急匆匆跑来,“兴安去了皇城,挨个威逼群臣署名。”
“署什么名?”太后问,随即愣住了,“他竟这般迫不及待?”
洪英面色惨白,“陛下出手了。”
……
皇城便是大明中央办公地,兴安带着人先去礼部,从尚书开始……
“胡尚书!”兴安把请愿书递给胡濙,“还请签名吧!”
胡濙颤颤巍巍的站起来,拿起文书,眯着眼仔细看。
秦建和杨善在侧。
胡濙把文书放下,“要废太子吗?”
秦建心中一震,看了杨善一眼。
杨善不动声色,可心中却颇为震惊。
他本以为皇帝会缓一两年,如此也还有挽救的机会,没想到他竟这般迫不及待。
“太子无知愚钝。”兴安说:“大皇子英明聪慧,有太宗皇帝遗风,正当为太子。”
胡濙沉吟着,兴安说:“胡尚书家中的儿孙听闻颇为正直。这人老了,就想看到儿孙平安不是。”
秦建眸子一缩,兴安竟敢威胁胡濙这位五朝老臣!
胡濙说:“就没有转圜的余地?”
他是五朝老臣,见证了太宗皇帝的崛起,见证了仁皇帝的短命,见证了宣宗皇帝的平庸,以及太上皇的无能……
但没想到临了临了,还得见证一场逼宫大戏。
“胡尚书!”兴安摆摆手,有人奉上沾满墨汁的毛笔,“请署名吧!”
你不署名,回头锦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