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出酒楼,上马而去。
康信尾随着一路出城。
路上渐渐的人少了许多,康信勒住马儿,前方就是岔道,左,还是右。
锦衣卫们没有犹豫,往右侧去了。
康信猛地回头。
后面一支商队。
这支商队的伙计也太多了些吧!
康信随即松开缰绳,让马儿继续前行。
可前方的那些锦衣卫突然掉头。
“定然是他!”
“就是他!身量差不多!”
“老狗,今日就是你的死期!”
“千户说过要抓活的!”
康信勒住马儿,权衡利弊后,掉头就跑。
后面那支商队人少些。
商队的伙计们从大车上拿出兵器,狞笑着上马冲来。
“老贼,下马就饶你一命!”
双方距离不远,转瞬就撞到了一起,康信手起刀落斩杀一人,一杆长枪就从侧面刺来,宛若一条吐信的毒舌。
康信挥刀把长枪劈开,另一侧有人举起长棍就抡,这个没法挡,康信双腿一夹,马儿就冲了过去,他一刀斩去,把一棍落空的男子斩杀。
身后有对手迫近,冷风一闪,康信下意识的低头,避过一刀,对手就靠了过来,康信突然一腿扫去,把对手扫落马下。
对手爬起来,刚想闪避,马儿人立而起,把他踹飞出去。
康信身体后仰,倒在马背上,腰部发力,猛地坐起来,一刀再度斩杀一人。
不过转瞬,前方就只剩下了四人。
三人使刀,一人使的竟然是铁锤。
能用铁锤的必然力大。
一人当先冲过来,不管不顾的一刀当头劈砍。
康信格挡,另一人却接踵而至,长刀斜劈。
康信身体在狭小的空间里不可思议的偏移,避开这一刀,挥刀把已经和自己错身而过的那人斩杀。
一声怒吼,铁锤破空而至。
康信再无闪避的空间,唯有硬扛。
铛的一声,康信的短刀崩碎,无数碎片呼啸破空。
一人狞笑从左边冲过来,一刀砍向康信的大腿。
杨忠说要活的!
康信在马背上猛地跃起,一脚把这人踢落马下。
这一串动作看似漫长,其实不过是转瞬罢了,康信前方只剩下那个使锤的锦衣卫。
但那个锦衣卫却在得意的笑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