济要效仿其兄脱脱不花,继续和也先合作。
郭登说:“且等打探消息。”
陈公说:“郭总兵这话咱就觉得奇怪了,这敌军杀了大同斥候,兵临城下,难道咱们就只能缩着脑袋?”
顾兴祖说:“我愿领军出击。”
“总兵,是可忍,孰不可忍!”
在唐青两度击败也先后,大同守军的心气不是一般高。
众人纷纷建言,出击报复的占大多数。
郭登正在为难时,有人进来,“总兵,鲁国公来了。”
郭登起身,“国公竟然来了?快,都随我出迎。”
陈公和顾兴祖相对一视,二人落在后面,陈公说:“他竟来了大同,怎地朝中没有消息?”
“唐青用兵神速。”顾兴祖说:“他最擅长的便是突袭,此次来大同,怕是来者不善。”
陈公说:“那事儿……”
顾兴祖说,“箭在弦上,不得不发。”
“好!”
大同城南,当看到数千骑兵卷起的烟尘时,城头传来了欢呼声。
“是鲁国公来了。”
城下郭登等人按照秩序排好。
一队骑兵旋风般的近前,勒住战马后,为首的将领说:“国公马上就到。”
马蹄声越来越密集,一队队骑兵如林般的列阵而来。
“是羽林左卫!”郭登抚须笑道:“这是跟随国公多年的劲旅。”
数千骑兵勒马,周围渐渐安静了下来,随即骑兵们分开一条道,唐青策马出来。
“见过国公!”
唐青下马,“老郭,许久未见,可还好?”
“托国公的福,末将还好!”郭登抬头。
“进城说话。”唐青回头,“三郎!”
“大哥!”唐立一身甲衣,疲惫不堪的过来,唐青指指他,“我兄弟,整日在家坐井观天,读书不成,练武不用功,我便让他来大同见识见识。”
郭登等人打量了一下唐立,见是个小白脸,就知晓是来镀金的。
随即进城,唐青问:“对面可有异动?”
郭登说,“阿嘎巴尔济的人到了左近,很是嚣张,昨日杀了咱们数十人,甚至追杀到了城外。”
“哦!”唐青说:“且等我安顿下来再说。”
“国公的住所依旧在原来那里。”
唐青是个喜旧不喜新的性子。“老郭你有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