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目光投向你。”
“他若是要斗,那就奉陪到底。”
“你倒是自信。”唐继祖说:“知晓他为何愿意放你去大同吗?”
“他担心我帮衬太后。”
“这只是其一。”唐继祖说:“咱们家就在京师。”
“人质。”
“对。”
锁住老哥,太后蛰伏,易储成功……这一系列战果会让朱祁钰飘飘然。
“我会让他知晓什么不能动!”唐青说。
第二日他便带着人北上了。
冷锋随即来请见唐继祖。
唐继祖依旧在亭子里见的他。
“这鸟不错。”冷锋指指鸟笼子。
“会养鸟?”唐继祖问。
“不会,不过会察言观色。”
“哦!那你说说当下是什么颜色?”
“黑色!”冷锋说:“小唐北上,宫中这边陛下大获全胜已成定局。随后他会盯着府上。”
唐继祖点头。
冷锋说:“汉庶人旧部这个由头太过牵强……我不知宫中为何猜忌唐家,不过既然能如此锲而不舍,不死不休也不会让人意外。”
唐继祖没点头。
冷锋说:“看伯爷往年所为分明是避祸,而小唐却不同,他不是避祸,而是要和背后的那人决一胜负,胜则翻身,败则一门俱灭。”
唐继祖继续默然。
冷锋说:“既然是不死不休,我以为,伯爷不该继续坐视。”
唐继祖拿起茶壶给冷锋倒了杯茶水,“子昭给你说了什么?”
“小唐没说。”冷锋接过茶杯,低头一看,七分满。
他喝了口茶水,“小唐是个报喜不报忧之人,他把所有的事儿都背在自己脊背上,他身躯雄壮,可也背不起那么多恩怨。”
唐继祖点头,冷锋把茶水喝了,起身告辞。
亭子外的康信目送冷锋走远,“此人有些意思。”
唐继祖说:“能让子昭信重之人,不只是有意思。你觉着他类似于何等人?”
康信说:“就怕伯爷不爱听。”
“这么些年下来,你难道还不知我?”唐继祖说:“小儿辈说我坐视,却不知若非我在家蛰伏,那老乞婆早已下了毒手。”
康信叹息,“这些年苦了伯爷了。”
唐继祖斜睨着他,“说事。”
康信认真想了想,“老奴觉着冷锋像那个穿黑衣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