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事件一夜之间发酵。
唐青带头,百官跟进,都在质疑锦衣卫插手南宫之事。
皇帝催促锦衣卫赶紧查清此事。
什么查清,这事儿本就是卢忠在构陷。
外面的舆论越发不利于皇帝了。
“有人说陛下相煎何急。”杨忠说:“下官不知何意,便去问人,说是前汉旧事。当年曹丕和曹植兄弟俩争斗,曹丕想杀曹植,令曹植七步作诗……”
“别说了。”卢忠捂额,杨忠说:“指挥使,此事若是没个结果,咱们便是替罪羊啊!”
“我知晓。”卢忠叹息,“那二人竟然不改口,奈何!”
杨忠也没招了,二人相对默然。
正愁云惨淡之际,杨忠说:“下官昨日听闻京师有人擅占卜,堪称是神算,要不指挥使去试试?”
“谁?”
“那人叫做仝寅。”
卢忠病急乱投医,问了仝寅的所在,便微服而去。
见到仝寅是个瞎子,卢忠就把剩下的疑心尽数丢开。
一番卜算后,仝寅说:“易言,履虎尾,咥人凶,不咥人犹可,咥人则凶。”
卢忠心中一震。
仝寅说:“贵人且说说此事,老夫自能判断。”
卢忠犹豫了下,“我构陷了一人……”
他缓缓说着,仝寅不动声色,听完后说:“此事无耻,乃大凶之兆,当死。”
构陷友人当然无耻,卢忠被吓尿了,“还请先生救我。”
仝寅冷笑,“无耻之辈,滚!”
仝寅先前占卜精准的让人害怕,卢忠早就信服了,此刻百般哀求,各种许诺,甚至说愿意出一百贯卦金,可仝寅只是板着脸赶人。
卢忠悻悻而归,仝寅收了摊子,悄然而去。
没多久,他出现在一个寺庙中。
一个面色白皙的男子在等他,“如何?”
仝寅说:“确定是卢忠构陷,不过那两人并未开口。”
“好!”
晚些,消息就到了孙太后那里。
“果然是他!”孙太后怒不可遏,洪英说:“太后,此乃天佑啊!”
孙太后点头,“回头便去庙里供奉。”
朱祁钰想趁此机会弄死老哥,没想到事儿竟然不成。
太后第二日令洪英去请见朱祁钰。
“听闻有人构陷南宫内侍,太后颇为不安,若是不容,太后便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