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了,看着面色凝重。
“鲁国公一家出行,三人突然暴起刺杀,一人躲在后面放冷箭……”
朱祁钰眼中竟然有期待之色。
海成双拳紧握,他知晓自家主子对唐青的忌惮有多深,若是唐青遇刺身亡,对朱祁钰来说就少了个大敌。
“三个刺客被鲁国公打倒两个,一个被护卫拦截,鲁国公躲过了冷箭……”
那你说个卵啊!
海成身体一松,朱祁钰也是如此。
“可知背后是谁?”朱祁钰问。
“不知,此刻被带到了兵马司,锦衣卫去要人,鲁国公身边的护卫在,只说不许。”
“让锦衣卫盯着。”
朱祁钰放下此事,“大郎来,怎地满头大汗?”
“父皇,我先前练刀了。”
“哦!”朱祁钰看了海成一眼,海成点头,表示自己知晓缘由,朱祁钰笑道:“可是饿了?”
“嗯!”
父子二人吃完宵夜,朱祁钰嘱咐了儿子一番,最后叮嘱,“此后陌生人给的东西莫要吃。”
“哦!”
等朱见济走后,朱祁钰问:“说吧!”
海成上前,“殿下受鲁国公影响颇深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朱祁钰眸色复杂,唐青对自家儿子的态度他察觉到了,没有敌意,但也不算亲密。
“陛下,殿下对鲁国公颇为推崇,老奴担心……”海成小心翼翼的道。
“暂且看吧!”朱祁钰说。
唐青几次出手教导朱见济,说的话并无诱导之意,更没有挖坑,若非唐氏背后涉及当年的事儿,朱祁钰甚至想请唐青教导儿子。
时也命也!
……
“那两人正在皇城外。看样子是准备等明晨去刑部自首。”
打狗办,唐青想着儿子先前的有趣,不禁叹息,“还真以为刑部敢庇护他们?”
冷锋打个哈欠,“刑部若是接手了此案,咱们要想插手得有个理由不是。”
“要个屁的理由!”唐青说:“明早拿人!”
冷锋诧异,“你准备和刑部翻脸?”
迟早的事儿……唐青说:“歇了好几个月,也该活动活动筋骨了。”
冷锋精神一振,“也先与阿嘎巴尔济应当要开战了。怎地,你想去?”
“看吧!”唐青说:“宫中如今防我出京如防贼,除非也先大举南下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