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石亨问。
“来了!”徐有贞回身,远处传来了脚步声。
张鞁带着千余军士来了。
“都是心腹!”张鞁说。
“好!”徐有贞说:“马上出发。”
……
伯府,唐青没披甲,穿着便衣站在前院。
冷锋等人在后面,更远处,是坐立不安的唐贺。
一个打狗办的人进府,近前禀告,“殿下,石亨等人带着千余人往长安门那边去了。”
冷锋说:“长安门过去便是南宫。”
唐青深吸一口气,“钱瑜那边如何?”
“钱瑜说,已经枕戈待旦,只等殿下吩咐。”
“好!让他出发!”
“是!”
唐青回身,对唐贺微微颔首,“我也出发了,家中老冷坐镇,陈雄来回打探传递消息。事有不谐……”
冷锋说:“莫要迟疑,咱们必胜无疑!”
“对。”陈雄点头。
唐青随即带着人出府。
唐贺在暗处闭上眼,双手合十,“求神佛护佑大郎吧!”
苍梧堂,邱月却在看书。
烛光下,她偶尔抬头,定定的看着那张床。
今夜之后,要么住所换地方,要么就是脑袋换地方。
……
太后也没睡,她靠着椅子在发呆。
洪英进来,“太后,那边发动了。”
“好!”
孙太后霍然起身,“你盯着皇帝那里,有异动马上禀告。”
等洪英出去后,孙太后走出寝宫。
夜风微凉,苍穹之上星宿点点,月光却显得有些暗淡。
“今夜之后,谁将是这个大明的主人!”
南宫,朱祁镇也没睡,心神不宁的在看书。自从得知外面要在这几日动手后,他已经连续两夜没睡好了。
石亨等人打开长安门,径直来到了南宫。
王骥带头进去,锦衣卫值守的两个人迎上来,“这是……呃!”
石亨的两个侄儿松开手,两个锦衣卫倒下。
众人走到宫门前,发现不妙。
“这锁头被灌了铁水,没法打开!”
石亨说:“破墙。”
这对军中人来说不是事。
很快南宫的墙就被破开了一段,石亨带头走进去,王骥说:“老夫带路。”
“不必!”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