异己,这样的人,如何能让我心服口服?”苏云波说:“当时我就带着老总兵那一系人马和他抗衡,直至殿下来了宣府。”
苏云波拍拍城头,“殿下来了宣府,在万全右卫几度出手,令我刮目相看。京师之战终究是传闻,眼皮子底下的才是真功夫。从那时起,我就决定此后跟着殿下干。”
王相义佩服的道:“殿下走后,总兵硬扛朱总兵的打压不易。”
“没有这段经历,你以为殿下能让我执掌宣府?”苏云波说:“我就佩服殿下这一点,平日里关系亲疏分明,但在公事上却只论本事,公私分明说起来轻松,能做到的却不多。”
王相义说:“此次孛来袭扰,总兵报的是全军来袭,末将担心石亨会私底下密报京师,构陷总兵。”
“鞑靼是个祸害,这也是殿下的交代。”苏云波说:“此次孛来试探,便是给了咱们动手的借口。既然如此,便用鞑靼人来恭贺殿下重归宗室。”
“咱们兵力不济,孛来若是一心想逃,怕是拦不住。”
“无需担心,殿下早有安排。”苏云波说:“殿下在京师如履薄冰,我在宣府唯一能做的便是看好宣府,令京师不敢妄动。老王!”
王相义站直,“总兵。”
“人这一生总得有个什么念想才是,我的念想是领军纵横当世,殿下愿给我这个机会,我此生当不负殿下。你的念想是什么?”
“末将……小时候末将的念想是能吃饱饭,冬日有厚衣裳穿。从军后,末将的念想时能不被克扣钱粮。后来,末将的念想是能不吃亏,不冒险就能安稳此生……”
“如今呢?”
“殿下看得起末将吗?”
“殿下说过,人不能只看过去,咱们啊!向前看!”
王相义的脸上多了红晕,“那末将……愿为殿下效死!”
苏云波点头,“如此,你领军三千出击,击败当前敌军游骑。”
“领命!”
王相义下去了,苏云波轻声道:“这一战,当为殿下奠基!”
一直以来唐青都是亲临战阵,所以有人诟病他不是帅才,并拿出李卫公等人做比较。
唐青如今在京师,此战若是能大胜,那便证明唐青的麾下能独掌一面。
这不是小事,此后唐青就能坐镇京师,让麾下大将们四面出击。
“陈海啊!陈海,且让咱们比比,看看此战谁的战功更显赫!”
“总兵,京师大军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