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青当年还小的时候,一次有邻居服农药自杀,被人发现后,有老人就喊催吐。可一时间没东西啊!
唐青的印象很深刻,最终还是从茅厕里舀了粪便……
那场面,一言难尽。
但在这个名医云集的宫中,自然不会用那等法子。
“呕!”
里面朱见济在呕吐。
唐青站在不远处看着。
朱祁钰坐在床上,扶着自己的儿子,轻轻拍着他的脊背。
“呕!”
“是血!”一个太医惊呼。
朱祁钰低头一看,铜盆里多了几坨紫色的血块,还在冒着热气,他问道:“可是不妥?”
“陛下,这……”老太医的脸色比皇帝的还白,“这不对,这不对!”
朱祁钰缓缓抬头,唐青说:“若是鲜红的血,那便是当下的,若是凝固的,那便是早就有的。”
朱祁钰明白了,他眼神陡然锐利,“谁?”
唐青淡淡的道:“此刻说这些作甚,先把孩子救回来再说。”
“呕!”朱见济继续呕吐,直至吐出了鲜红的血,唐青说:“差不多了,再吐就大出血了。”
一个太医过去,拔出了插在朱见济身上的银针。
“漱口!”唐青接管了场面,朱见济喝了温水漱口,喘息着。
朱祁钰眼中有泪花,“我儿,你觉着如何?”
朱见济喘息道:“好……好多了。”
朱祁钰把他放回床上,几个太医一拥而上,既然知晓了病根,那后续就简单了。
解毒药上!
针灸上。
唐青说:“臣告退。”
“等等!”朱祁钰叫住唐青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儿子,可朱见济的目光却在唐青那里,眼神看着颇为孺慕。
自从继位后,朱祁钰整日忙的不可开交,父子二人许久未曾好好相处了。
朱祁钰和唐青出了寝宫,外面的冷空气灌进肺腑中,顿时精神一振。
“多谢了。”朱祁钰说。
“不客气。”唐青点头。
朱祁钰目光复杂的看着他,唐青说:“若是无事,臣就告退了。”
“好!”
唐青拱手,洒脱的走了。
朱祁钰站在寝宫外,看着那雄壮的背影远去。
然后,冷冷道:“拿下太子身边人。”
“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