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战后,整个王庭仿佛是经历了一场洗礼,白天人少的吓人,晚上更是如此,哪怕是贵人们也不敢点灯。
凶神在呢!
大伙儿多忍忍。
凌晨,王庭安静的不像话。
唐青醒来,身边火热的身体动了一下。
“你醒了?”
“嗯!”乌尔罕迷迷糊糊的拉住他,“你要去哪?”
“我这不是要去……哎!这大清早的……”
“娘说越多越会生儿子。”
“我……缓缓,容我缓缓……”
“你别动。”
“我说你这虎娘们……”
……
唐青走出大帐时,天色大亮。
门外的一队军士行礼,“见过国公。”
“辛苦了,去歇息吧!”唐青点头,反手捶捶腰。
钱瑜急匆匆的过来,“国公,昨夜有人叛乱。”
“嗯!”昨夜唐青那个啥……大醉,没听到。
“伯颜亲自带着人去镇压,国公,末将此次算是开眼界了,伯颜真把大车拉过来,高于车轮的尽数杀了。”
“见过京观吗?”唐青问。
钱瑜摇头,唐立也起来了,“大哥。”
“给他说说何为京观。”唐青指指钱瑜,“老祖宗的手艺不能丢啊!”
“京,谓高丘也;观,阙型也。古人杀贼,战捷陈尸,必筑京观,以为藏尸之地。”唐立说:“古人征战大胜后,便把敌人的尸骸收集起来,以土封之,堆砌如山,便叫做京观。”
钱瑜这孙子一听就乐了,不过旋即遗憾的道:“此后怕是没机会了。”
唐立说:“草原上没了对手,确实是没机会了。”
“会有的。”唐青说。
“哪还有?”钱瑜挠挠头,他虽然不是很聪明的样子,但举目四望,大明好像没对手了,想想又觉得很牛笔,“国公灭了女真,灭了朝鲜,如今又灭了瓦剌,这盖世武功,除去太祖高皇帝之外,再无人能及了。”
唐立点头,很是与有荣焉,“太宗皇帝五度北征,不过之后瓦剌死灰复燃。大哥此次若是能彻底断了瓦剌人的根,定然会流芳千古。”
娘的!
不遗臭万年就好了。
唐青知晓大战是没了,不过暗战却会愈发激烈。
一旦失败,他唐某人必然会成为史书中的乱臣贼子。
胜利者才有资格书写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