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跟着老太师四处征战,每战有缴获便拿来和我炫耀,我便问他,你长大要做什么?”
身后的乌尔罕把脸贴在她的背上,感受着母亲的心跳。
“你大哥昂着头说,我长大了要做大汗。”敏答失力说,“他是个有野心的孩子,也有手段。可惜,他错就错在南下。若是未曾南下,没有大明这个敌人,他也不会落到这个地步。”
“娘。”乌尔罕搂着母亲的腰,“大哥都去了,不说了好吗?”
敏答失力叹息,“如今我更担心的是你们。阿剌是个狠的,你大哥杀了他两个儿子,他若是来了,定然要折磨你们。
伯颜难逃一死,你大哥的儿孙也难逃一死,而你我……乌尔罕,乱世是女人的劫难。”
乌尔罕说:“我会保护娘的。”
“呵呵!”敏答失力拍拍她的手,“去大同吧!”
“娘!”
“你以为我不知吗?”敏答失力说:“东东回来时,那身衣裳,说话走路都不同了,知晓像谁吗?像汉人。唯有在大明待了许久才会变成这样。”
“你看的小说,我令人给我读了,很好。”敏答失力叹道:“你大哥败亡之前令你接掌王庭,是想让你和大同联系吧?”
“嗯!”乌尔罕点头。
“那你联系了吗?”
乌尔罕摇头,“我不想让他卷进来。”
“可许多时候由不得你。”敏答失力说,“你大哥临死前定然是想明白了什么,他既然这般吩咐,你照做就是了。”
“娘,要不我们去大同吧!”乌尔罕说:“唐青能庇护咱们。”
“我去不了。”敏答失力说:“我没法跨入大明疆土。”
“为何?”
“给祖宗丢人。”
……
第三日,伯颜叫来乌尔罕,以及一些头领议事。
正在商议时,只听外面有人喊道:“败了,败了!”
伯颜大怒,“谁在蛊惑人心?拿了!”
有人进来,面色惨白,“知院,太师败了。”
伯颜身体摇晃了一下,“阿失帖木儿……他竟败了吗?”
“是。”
阿失帖木儿带着败军回来了。
一进王帐他就要酒喝,喝了半袋子奶酒,他打个酒嗝,说:“大战时有人叛乱,我……我败了,怎么办?”
伯颜冷笑,“当初你信誓旦旦,如今一战败北,王庭震动,阿剌的大军应当要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