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冷,来一口面汤,这身子暖烘烘的。”老陈喝了口面汤,惬意的道。
马蹄声传来,老陈坐在长凳上,耳朵动了动,“这特娘的在京城跑马,好大的胆子。”
“是信使!”
一骑飞速冲过这条街,前方就是皇城。
骑士下马,一番交涉后进去。
他径直去了兵部。
于谦已经到了一会儿,正在处理事务。
随从进来,“少保,大同鲁国公遣人来了,说是有事。”
于谦心头一紧,“叫他进来。”
信使进来,行礼,“见过少保,小人奉命回京,这是国公的书信。”
于谦接过书信,想到前次锦衣卫围住江宁伯府的事儿,心想还好是书信,若是兵马就麻烦了。
子昭还是顾大局的。
于谦欣慰的看了一眼书信,笑容随即僵硬。
“叫吴宁来。”
吴宁急匆匆赶来,“少保何事?”
于谦面色冷峻,把书信递给他,“大事,你看看这个。”
吴宁接过书信,看了看,目瞪口呆。
“我就说宫中为何猜忌唐氏数十年,从先帝到当今锲而不舍,必有缘故。没想到啊!”于谦捂额,“此事麻烦了。”
吴宁喃喃道:“难怪,难怪鲁国公悍勇无双,这分明就是汉庶人遗传。”
“唐家乃是智将,身体算不得强壮,个子也不高,可子昭身材却格外雄壮。想想汉庶人。”于谦说:“子昭说了本不想揭开此事,等北地平息后就就卸甲归田,可宫中却咄咄逼人,既然如此,便把身份公之于众。要杀要剐,任由宫中。”
吴宁苦笑,“少保,这是反击!”
于谦点头,“汉庶人有错,身死灭门足够赎罪了。加之先帝杀汉庶人的手段酷烈,被不少人诟病。一旦子昭的身份揭开,京师,乃至于天下都要震动了。”
“鲁国公是想通过此举来倒逼宫中,陛下若是悍然动手,百官不会答应!”吴宁说。
于谦点头,“子昭在大同为国戍边,后面却捅了他一刀子,但凡要脸的都干不出这等事来。”
“陛下难说。”吴宁忍不住吐槽了一下皇帝,“少保,若是陛下动手,鲁国公在大同登高一呼,多少人会景从?”
朱祁钰实际上并不讨喜,百官中不少人对他不满——根子在于谦,于大爷专权,压制的诸部无法抬头。
“陛下幽禁太上皇,废太子都不得人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