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很是明目张胆,穿着锦衣卫的袍服,带着刀,甚至还有弓箭,一副要攻打唐家的样子。
“唐继祖慌了吗?”杨忠赶到现场,此事是他处置,朱骥也不好过问。
“唐家还是没动静。”布控现场的百户说,“千户,鲁国公在大同呢!”
“他在大同有何用?”杨忠说:“陛下说他是叛逆,难道他还敢谋反不成?等着吧!一旦陛下令咱们动手,唐青必然会逃亡。当初他多得意,最后也不过是丧家之犬罢了。哈哈哈哈!”
朱骥虽然无法参与,但这事儿却瞒不过他。
朱骥急匆匆去了兵部,遇到吴宁,吴宁问:“这般急切作甚?”
“大事!”朱骥知晓吴宁是丈人心腹,“和鲁国公有关。”
吴宁本要出去办事,闻言把事儿搁下,跟着朱骥去了于谦的值房。
“丈人!”
朱骥不等通禀就进去,于谦正和一个官员说话,见他神色不对,便对官员说:“此事先这么办,若是有变再说。”
“是!”官员有眼力见的告退,等他走后,于谦问:“这般浩浩荡荡的,何事?”
“丈人,杨忠带着人围住了江宁伯府。”朱骥说。
于谦刚想端起茶杯,闻言停顿了一下,继续动作,他缓缓喝口茶水,“可知缘由?”
“不知。”朱骥说。
吴宁说:“少保,至少得有个理由吧?鲁国公人在大同为国效力,陛下悍然动手,就不怕将士们寒心吗?”
于谦默然片刻,起身道:“我这就进宫。”
朱祁钰得知于谦进宫,叹道:“唐继祖还是没动静?”
海成说:“唐家依旧如故。”
“罢了,让杨忠把人撤回来。”
海成出去,找人去传话,兴安说:“杨忠建言打草惊蛇,如今蛇惊了,不过却打不着。”
“唐继祖不可怕。”海成叹息,“唐青人在大同,一旦得知消息,哎!”
“太早了。”兴安说。
“谁说不是呢!”
二人都心知肚明,心急的是皇帝,杨忠不过是顺着皇帝的心思提出建议罢了。
让锦衣卫的人隐隐围住唐家,唐继祖心中有鬼,必然会寻求出路。人一旦慌了就会失去理智,只要唐家有人逃跑,杨忠就敢动手抄家。
唐家那么多人口,锦衣卫的刑讯手段了得,只要撬开其中一人的口,这事儿就能办成铁案。
但谁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