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……邱月忍不住苦笑。
这事儿你藏着掖着不好吗?
“随后先帝身子就不大好。”唐继祖嘲讽的道:“求医问药也无济于事,便求神拜佛。大概是心虚,又想到了汉王的毒誓,便令锦衣卫追索此事。”
唐继祖说:“这便是事情的全部。”
邱月抬头,“夫君可知晓?”
唐继祖摇头,“不是我不想告诉他,我怕他知晓自己的身世后会忍不住。”
邱月叹息,“祖父却忘了,夫君最善用兵,善用兵之人,岂会因怒兴兵?”
“少夫人说的是。”
康信进来了,孩子冲着他张牙舞爪,康信慈和的笑了笑,郑重行礼,“康信见过少夫人,见过小郎君!”
他这般正式,让邱月有些不解。
“康信原先便是汉王身边的人,当初是他带着那个私生子来的京师。”唐继祖说。
康信说:“老奴乃是阉人,当初跟着汉王殿下。少夫人,殿下乃是极为爽直之人,并非宫中所说的那般暴戾。”
邱月抱着起身,郑重行礼,“这些年多亏了您。”
康信眨巴着眼睛,终究泪水滑眶而出,“老奴……老奴……”
邱月坐下,“孩子以后也会感激您的。”
康信哽咽着,“老奴进府后,就一直在暗中看护着大公子,看着大公子吃喝玩乐,老奴心急如焚,天幸汉王殿下在天有灵,大公子竟然脱胎换骨了。”
“我已令人去大同告知子昭此事!”唐继祖说:“你可有顾虑?”
邱月知晓他的意思,说:“嫁鸡随鸡,嫁狗随狗。夫妻本是一体,他荣华富贵,我跟着享福,他遭遇坎坷,我自当与他同甘共苦。”
“好!”唐继祖很是欣慰,“至于亲家那边暂且不说。”
邱月点头,“家中人多口杂。”
“你在家只管带着孩子。”唐继祖说,“不过最近少出门。”
康信说:“大公子在大同一日,宫中就不敢动手。”
邱月说:“天冷了,最近也不想出门。”
唐继祖点头,“且等子昭的来信。”
孙延进来,“少夫人。”
邱月起身,唐继祖说:“只管说。”
孙延这才说道:“冷锋让人转告伯爷,锦衣卫在外面增加了人手,很是肆无忌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