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子昭此人……言而有信。”于谦说,“当初他曾发下毒誓,此生不负大明。”
朱骥说:“我曾听闻鲁国公说过一句话,树欲静而风不止。”
“是啊!树欲静而风不止。”于谦幽幽的道:“陛下越发让人觉着陌生了。”
朱骥说:“权力令人着迷。”
“也令人面目全非。”于谦说,“如今最好的局面便是子昭在九边,远离京师纷扰。”
“可鲁国公若是久在边疆,陛下会不会担心他变成安禄山第二?”朱骥接任锦衣卫指挥使后,翻阅了过往的案卷,发现许多案子纯属无稽。说来说去,还是帝王猜忌。
“我在。”于谦自信的说。
“对了。”朱骥说:“这几日杨忠看着颇为窃喜,不知是发现了什么。”
……
大同。
京营援军源源不断抵达大同,粮草辎重装满了仓库,郭登意气风发,觉得可以大干一场了。
京营诸将初到大同很是新鲜,每日在城头巡查,操练部属,就等着鲁国公一声令下。
唐青在等。
“锦衣卫在王庭的眼线禀告,也先称汗后,便令一子去西边戍守,又强令阿剌的两个儿子随行。阿剌颇为忌惮。”
郭登和唐青在总兵府议事。
唐青接过记着消息的纸张,看了看,“这是人质。”
郭登点头,“拿了阿剌的两个儿子为人质,也先下一步会如何?”
“按照也先的尿性,按理他该下狠手的。”唐青说,“他灭脱脱不花,接着又灭阿嘎巴尔济,一桩桩,一件件都是斩草除根,从不留后患。”
“是了,他此举让自己和阿剌再无缓和的余地,按照他的秉性,就该弄死阿剌。”郭登说,“如此,令人盯着就是了。”
如今两边暗中通商,大明这边的商队中夹杂着军方和锦衣卫的眼线,消息比以往灵通了许多。
“就怕来不及了。”唐青说,“这样,令人去一趟王庭,就用……探望和恭贺的由头。”
郭登问:“探望?”
大明和瓦剌是死对头,探望谁?
唐青说:“前阵子无聊,正好写了半卷小说,马洪。”
“大公子!”马洪进来,唐青说:“你带着东东去一趟王庭,就说我挂念着也先,看看他身子可无恙。”
马洪:“……”
唐青笑骂道:“担心送死?”,他拿出半卷小说,“这便是你的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