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汗!”
十余部族首领从遥远的北方赶来拜见新汗。
也先的宝座依旧还是那个,镶嵌的宝石在帐内黯然无光。
也先赏赐了这些首领,安抚了一番。
“大汗。”伯颜进来,“阿失帖木儿来了。”
“让我儿进来。”也先抚须笑道。
阿失帖木儿是也先的次子,看着颇为雄壮,进来跪下,“见过大汗。”
“我儿来的正好。”也先说:“我为大汗,你可为太师。”
阿失帖木儿看了伯颜一眼,伯颜说:“好生做。”
阿失帖木儿欣喜,也先点头,“你好生做,莫要让我失望。”
“是。”阿失帖木儿说:“先前遇到了姑姑,她让我告诉大汗,莫要学孙猴子。”
“什么乱七八糟的?”也先满头黑线。
“姑姑说孙猴子就是太狂了,便被天庭镇压。”
什么天庭?
也先和伯颜相对一视。
也先随即放下此事。
阿失帖木儿去拜见祖母,敏答失力见到他也很是欢喜,“你父亲做了大汗,你要为他争口气,另外莫要和其他兄弟打闹。”
“是。”阿失帖木儿说:“姑姑呢?”
“在折腾我的菜呢!”
敏答失力有块菜地,阿失帖木儿绕过去,走一段后就看到了乌尔罕。
乌尔罕正在拔菜,见到他就问:“大哥怎么说?”
阿失帖木儿说:“大汗没说什么。”
“大哥就是太自负了。”乌尔罕说。
“姑姑,那什么孙猴子是什么?”
“孙猴子啊!那就是个……不肯低头的男人。”
阿失帖木儿成了太师,消息还未散出去,阿剌的使者就来了。
“见过大汗。”
“阿剌让你来作甚?”也先漫不经心的问。
“知院说,他为大汗四处征战,大汗称汗后,太师一职就空了出来,知院想为太师。”
“太师?”也先淡淡的道:“晚了,太师已经是阿失帖木儿的了。”
使者泱泱而归,阿剌闻讯大怒,“我为他征战多年,他的江山少说有我三成,一个太师都不肯给我,可见此人刻薄。”
……
“我一统草原,唯一不肯臣服我的便是阿剌。”
也先和伯颜在母亲这里吃了晚饭,沐浴在晚霞中散步。
“阿剌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