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王庭,就怕人心不稳。”
也先一怔,“是了,我倒是顾虑不周。”
使者喝多了,醉眼朦胧的说:“其实合兵一处也不错。”
也先给了伯颜一个眼色,伯颜举杯笑道:“要不,我去拜见大汗可否?”
使者拍着胸脯,“自然可以。”
第二日使者醒来,伯颜已经在等候了,使者见伯颜带着几大车礼物,不禁有些眼馋。
“这是给使者的。”一辆大车被单独拉出来,使者,“这如何使得。”
“若是使者在大汗那里为太师说几句好话就够了。”伯颜说。
“好说!”使者觉得这不是事。
伯颜带着千余骑跟着他出发,
当日黄昏到了阿嘎巴尔济的大营,伯颜说:“我和大汗身边人有仇,就不进去了。”
使者请见阿嘎巴尔济,说也先颇为恭谨,“听闻大汗封他为济农时,太师捂额欢喜,帐内其他人都为之雀跃。”
阿嘎巴尔济笑道,“野狗般的人,被我玩弄于股掌之间。”
张令不在,有人说:“大汗,这封济农得让太师来这里吧!”
使者说:“太师担心唐青突袭王庭,不好来,便让伯颜来代领。”
阿嘎巴尔济说:“也罢。”
使者说:“伯颜说他有死对头在大汗麾下,不敢进营。”
阿嘎巴尔济知晓此事,“当初他嚣张跋扈,杀了我大将的兄弟,如今倒是知晓害怕了。”
那大将就在帐内,杀气腾腾的道:“我愿为大汗去杀了伯颜。”
阿嘎巴尔济说:“且忍忍。”
大将悻悻坐下,阿嘎巴尔济说:“既然如此,明日出营封赏。”
伯颜就在大营外扎营,一点都不担心被偷袭,这让阿嘎巴尔济更为放心。
第二日,阿嘎巴尔济被数千骑簇拥着出营。
伯颜在恭候,“见过大汗。”
就在大营西南五里开外的草原上,蒙元太师也先顶盔带甲,身后两万精骑正静静等候他的命令。
“该开始了,出发!”
两万骑缓缓启动。
而在大营之外,此刻阿嘎巴尔济正在册封济农。
伯颜跪在地上,阿嘎巴尔济走过来,“今日……”
话音未落,伯颜猛地抬头,嘴角带着诡异的笑。
阿嘎巴尔济一怔,一支箭矢飞来,穿进了他的胸口。远处,一个箭手还保持着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