改了?再有,若是他们能算命,为何不算自家人的命,也好趋利避害……”
锦衣卫中,卢忠在刑房外问,“还是没改口?”
杨忠摇头,“那二人很是嘴硬。”
卢忠说:“抓紧。”
“指挥使。”一个文书过来,“鲁国公上疏过问了此事。”
卢忠面色微变,杨忠说:“他掺合此事作甚?”
卢忠说:“当下满朝文武都在缄默着,便是担心得罪陛下,唐青却不怕……他一开头,那些人便会顺势出手。”
果然,第二日有不少人上疏提及此事。
孙太后欣慰的道:“还是有忠心耿耿的臣子。”
洪英说:“说来此事还亏得鲁国公。”
孙太后叹息,“此人用心不纯,不过……也好。洪英,你去一趟唐家,赏他。”
洪英去了唐家,门子正在和人吹逼,“那女人见到国公就说什么奴久慕国公威名,愿自荐枕席……哎!来人了,下次再说。”
京师女人果然最青睐此人……洪英想到自己的梦境,不禁叹息,问“鲁国公可在?”
唐青闻讯出来,洪英福身,“太后说国公刚直不阿,赏银五十两。”
别笑话,皇帝赏赐臣子最多也就是这个数,三十到五十。
唐青笑纳了,洪英见他好像比往日圆润了些,忍不住说:“国公看着福气了些。”
唐青下意识的摸摸脸颊,真的胖了?
……
唐青插手了。
朱祁钰那份奏疏,“他这是想搅混水!”
海成说:“陛下,若是鲁国公和太后联手,此事还有些麻烦。”
唐青乃是军中巨擘,他若开口干涉南宫之事,那些武人,包括唐系人马都会为之鼓噪。
“陛下,于少保求见。”
“传。”
于谦进宫,来迎的内侍一路溜须拍马,于谦充耳不闻,目光转动,看到了朱见济。
“于少保。”朱见济行礼,于谦回礼,“大皇子!”
是个不错的孩子,可惜……于谦暗叹。
朱祁钰案几上都是奏疏,于谦入见,“陛下,阿嘎巴尔济怕是快到也先的王庭了,大同一线有些不安,是不是派员大将前去大同坐镇?”
朱祁钰心中一动,想到了唐青这根搅屎棍。
可若是把唐青丢在大同,这孙子会不会再度出手,前次他灭了女真人和朝鲜,这次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