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卢忠带着锦衣卫冲进了南宫,拿了阮浪和王瑶,王骥只是看着。”
洪英低着头。
孙太后说:“太上皇呢?”
洪英说:“太上皇无恙,不过南宫被锦衣卫的人给看住了,王骥的人也加紧了巡查,先前奴让人去探问,被赶了回来。”
孙太后说:“皇帝想做什么?”
洪英说:“奴觉着,多半是王瑶和阮浪出事了。”
“宫中事锦衣卫从不插手!”孙太后说:“看来,这是有人要兴风作浪了。”
锦衣卫背后就是皇帝。
“太后,咱们无法打探到消息。”洪英说。
“锦衣卫那边是无法打探到消息,可有人能。”孙太后说:“南宫震荡,臣子们也该过问一番。”
“是!”
晚些就有人请见于谦。
“下官听闻锦衣卫闯入南宫拿人,那毕竟是太上皇的居所,这是不是……”
“知道了。”
于谦是百官之首,那么在此事上他必须要出头。
可皇帝就一句话打发他:南宫有人图谋不轨。
是谁,怎么图谋不轨,一概不知。
于谦回到兵部,吴宁正好来寻他,拿着一包茶叶,“少保,上好的茶叶,尝尝?”
于谦没心思喝茶,“锦衣卫闯入南宫拿人,也不知是发生何事。”
吴宁叫人去弄水,也不问,得开水送来慢慢的泡茶。
茶香袭人,吴宁递了一杯给于谦,“宫中事,咱们不好掺合。”
“那毕竟是太上皇。”于谦接过茶杯,喝了口后赞道:“清雅。”
“回味很是悠然。”吴宁品味了一番,“鲁国公在京师太久了。”
“我知。”
……
“锦衣卫闯入南宫拿了两个内侍。”
打狗办,冷锋说:“那两人在锦衣卫被拷问,咱们收买的人无法靠近。”
“那两个内侍叫做什么?”唐青坐在对面,看向窗外的大树。
冷锋记忆力超群,“一个叫做阮浪,一个叫做王瑶。”
“王瑶和卢忠交好。”陈雄补充道。
“看来是陛下出手了。”唐青说,“易储之事就算群臣被迫答应,若是太后不松口,陛下也不好霸王硬上弓。”
冷锋说:“此事咱们倒是插不上手。”
“宫中争斗咱们看热闹就是了。”唐青顺了冷锋的折扇,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