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了,这孙子给了林曦最后一击,就像是给棺材钉上最后一根钉子,“小人都有记账,何年何月何日给了林家多少钱,每年送了什么礼都有。另外,林侍郎的儿子时常来和小人拿钱,小人不敢得罪林侍郎,只好给了……那些钱都被他用在了青楼。”
林曦面色惨白,“岂有此理,这是构陷!”
身后的刑部官吏默默远离了他,所有人都知晓,这人完了。
剩下的事儿简单了,王硕二人愿意认罪,而且还指证了林曦,当着唐青的面儿谁敢徇私?
于谦的随从目睹了全过程,赶紧回去报信。
“竟是林曦?”于大爷有些唏嘘,“看着很是正直的一人。”
“外表正直,心中龌龊的多了去!”唐青进来。
“昨日的刺杀究竟如何?”于谦是早上来兵部后才知晓此事,当时震怒,得知唐青无恙后,正准备令人去督促查案,谁知唐青自行出手了。
“我在北方断了那些走私商人的发财路子。”唐青讥诮的道:“九边防外贼,却对内贼视而不见,当年我到大同后便抓了几个庇护走私的将领。”
“财帛动人心。”于谦说:“来人。”
“少保!”有小吏进来,于谦说:“行文九边严查走私,但凡查获,无论是谁,严惩不贷!”
“是!”
唐青坐下,“这后面有股暗流。”
于谦点头,“前阵子有人上疏建言,说大同总兵郭登老迈,当换人。”
“郭登难道比杨洪老,比朱谦老?”唐青讥笑道。
“石亨那边几度想出头,朱谦睁只眼闭只眼,苏云波打压他却不遗余力,如今有人说苏云波便是你的心腹。”
于谦有些头痛,“辽东那边还好,女真人灭了,朝鲜没了。不过朝鲜后续是个香饽饽,有矿便有钱,多少人挤破脑袋想去朝鲜为官。”
“千里为官只为财啊!”唐青说:“朝鲜那边不能乱,倭国那条野狗在盯着呢!”
“你在一日,倭国岂敢?”于谦难得大笑。
唐青却不知唐青最大的遗憾便是来早了些,若是在嘉靖年间,倭寇糜烂东南的背景下,远征倭国谁敢反对?
可惜了啊!
就如同穿那个杀不谋反,菊花套电钻一样,穿明不灭倭让人意难平。
“宫中最近闹的厉害。”于谦说:“陛下昨日暗示我,易储之事势在必行。”
“于大爷,这事儿你避不开,不过你不表态就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