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唐贺难得慈父心肠发作,“可想想苏东坡,为父又觉得若是你等能平安喜乐一生,便是功德圆满。”
韩氏觉得自家男人喝多了,“夫君,咱们家可不能再低调了。”
唐继祖低调半生,换来的是打压和猜忌。
“当年连石亨那等人都能让咱们家备受煎熬,幸亏……”韩氏停顿了一下,“亏得大郎从军有了出息,这才翻身。”
翻身了难道还能再度趴下不成?
唐贺眸色复杂,“也是。不过大郎的路我是没法管,也管不了,三郎这里……”
唐立眼巴巴的看着老爹,他只想躺平,只想胸无大志的度过一生。
什么光宗耀祖,我多生几个儿子,只要有个儿子出息就够了。
老子不行,儿子行,就像是府中,祖父和老爹都没出息,但架不住大哥有出息不是。
唐立瞬间就完成了逻辑自洽。
唐贺说:“大郎只管放手去做。”
“爹!”唐立哀鸣。
唐贺知晓大儿子手狠,“别打断腿。”
唐青笑了笑,“不会,咱们家不能出瘸子不是。我记得三郎喜欢傅粉?小白脸做不得,要不学学陈默,脸上来一刀……”
“大哥,我再不傅粉了,我发誓!”唐立小脸惨淡。
他知晓自家大哥言出必践,可不敢尝试。
唐青说:“正好明日我要见些人,三郎跟着我去吧!”
“大哥我也要去!”唐幺幺举起手,唐青说:“那些人臭的很。”
“啊!”唐幺幺苦着脸,“那就让三哥去!”
唐立翻个白眼,唐青出去,他跟在后面,“大哥,明日那些人真的很臭?”
这货爱臭美,唐青说:“浑身铜臭味。”
那些人定好了地方,妙就妙在竟然是唐青的产业。
商人一旦对谁上心,那真是无所不用其极。
第二天吃了早饭,唐青逗弄了一会儿孩子,这才说出门。
“午饭不回来吃了。”唐青说。
唐立早早在门外等候,陈默和马洪在窃窃私语,显然不看好这位三公子。
“希望他扛得住大公子的磋磨。”
唐青出来,说:“今日走着去。”
“啊!”
“啊什么?先把你娇娇之气磨没了再说。跟紧了,掉队就收拾。”
一路到了酒楼外,唐立一瘸一拐的跟来,“大哥,脚起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