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国至尊的居所自然是要大,不但要大,而且还得应有尽有。
吃喝拉撒睡,包括读书,包括生老病死都在宫中进行着。
皇子出生后,根据生母的份位和受宠程度,待遇截然不同。
原先的朱祁钰只是个小透明,比不得大哥朱祁镇。
所谓三十年河东,三十年河西,莫欺少年穷,这不,朱祁钰的儿子如今成了大皇子,而朱祁镇的儿子却成了小透明。
“宫中人最是聪明,看看,如今太子殿下所到之处,人鬼辟易啊!”
兴安站在台阶上,双手拢在袖口中。
海成站在他的左侧,手中拿着拂尘,看着有些得道的味儿,“外朝那些蠢货不知,此刻谁站出来赞同易储,便会在陛下心中留下一个极好的印象。”
“他们不是不知,只是担心成为众矢之的罢了。”兴安负责此事,最清楚不过了,“他们担心被士林排斥,被斥之为奸佞。”
“拿了好处再说,什么奸佞,嗬嗬嗬!”海成讥诮的道。
“你不知文人的秉性,所谓口诛笔伐,能让一个人身败名裂。”
“享受了荣华富贵再说,什么身败名裂,咱死了之后管特娘的!”
“咦!是大皇子。”兴安说。
海成也看到了,“大皇子也来了,有趣有趣。”
兴安说:“可要去看看。”
海成摇头,“陛下交代过,大皇子心善,要磨砺磨砺。”
“这能磨砺什么?”
“让他看看人心鬼蜮,人心不古。”
在朱祁钰刚登基时,朱见济在宫中是个小透明,没人搭理。随着朱祁钰坐稳了江山,朱见济的地位水涨船高。
“见过太子!”朱见济很本分的先行礼。
小小的太子沉默着,身边的内侍说:“殿下,该回礼了。”
“我不喜欢他!”太子说。
内侍额头冒汗了,“殿下,回礼啊!”
一个女官也急了,“殿下,小心太后责罚!”
可太后哪里责罚过太子,这话不说还好,一说太子越发得意了,“我就不喜欢他!”
朱见济默然,他不是那等咄咄逼人的性子,身边人时常提及易储的事儿,朱见济觉得这事儿味儿不对,有些亏欠太子的感觉。
但主辱臣死啊!
庄路说:“太子见到兄长这般无礼吗?”
咱不论什么太子大皇子,就论一个长幼有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