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是效仿蜀汉的无当飞军,征募一支忠诚能战的党项强兵。
「夏州非可久留,迟早当归河东。 盼千里烟波,片帆早渡,重见玉容。」
提笔回复了汾州的信,萧弈拿起来自开封的厚实信件,入手沉甸甸的,一看,原来是郭信写来的。
拆开来,像是看了一本故事。
先是郭信详述近况,如今符三娘已有孕在身,郭威龙颜大悦。
可郭信却说,本以为终于能好好歇养一阵子,没想到的是,符三娘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给他纳了一房妾室,乃符彦卿摩下猛将张思钧的女儿。
对此,郭信深感失望,坦言原当与符三娘夫妻日久,情义渐笃,从此事却看出来,符三娘对他全然是权衡利弊。
「今济济一堂,全因我权位而聚,环顾身侧,真心相交者不见一人。」
发了这一通失望的感慨,郭信说及已知晓当初逼花莞离开的人是赵匡义。
字里行间,可见他对此极为气愤,称已罢免了赵匡义在他幕府的官职。
对此,萧弈觉得郭信本该有更圆滑的做法,而不是在明面上得罪了赵家,逼得赵弘殷为了挽回面子也得做些什么。 当然,好过赵匡义继续留在郭信身边。
这让他稍松了口气。
末了,郭信透露了一桩朝廷动向。
「今秋阿爷有意举兵淮南,是役,我与大哥功绩高下至关重要。 我欲此战立大功,届时必请旨,召你归朝!」
放下信,萧弈心中隐有预感,他在西北恐怕也只能待到淮南战事之后。
届时中原风云变幻,诸多纷争难免都到最激烈之时。
思忖之后,萧弈招人问道:「李彝氲还在吗?」
「回郎君,还在前衙相候。」
萧弈披了狐裘,头发也不梳,带着几分洒脱野性的姿态便去见了李彝氲。
彼此相见,李彝盒很快抛出来意。
「太尉,听说河中运了一批粮食来,那价格?」
萧弈的态度已不如以前亲近,摆摆手,以公事公办的语气道:「价格是粮商的事,我如何知晓?」
李彝氲笑道:「谁不知太尉曾是河东行营都转运使,河中府的粮商与太尉关系匪浅。」
「我已卸下转运使之职,公是公,私是私。 此事,李将军还是与粮商自己谈为妥。」
「这————」
李彝氲顿了顿,笑意更浓,道:「我可是一直向着太尉,自建临河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