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救人,胡凳、吕丑已领着汾阳军精兵撞了过去。
一轮冲锋,众人干净利落地把猝不及防的野利仁生擒,摁在马鞍上押了回来。
“铮”
此时,野利氏的鸣钲声才响起,那些在与米擒氏私斗的战士纷纷回转。
有人想策马上前抢回野利仁,被胡凳射下马匹。
更多人则投鼠忌器,不敢擅动,围着萧弈这队人观望。
“都住手!”
萧弈驻马,单手把野利仁魁梧的身体提起,像是提一只猫。
两个部族上千人围观过来,俱是面露骇色,如见天神。
“我乃大周检校太尉、定难军兵马都监萧弈!再有敢在本太尉面前械斗者,国法处置!”
“放了我们少部主!”
“野利氏、米擒氏之间的纠纷,我自会秉公处置,你等滚回去,让野利荣根来见我。”
野利氏部众们面面相觑。
胡凳大怒,拔刀便架在野利仁脖颈上,喝道:“还不去?!”
众人无奈,只好拨马散去。
米擒部的青壮围上来,发出巨大的嘘声与欢呼。
“野利氏滚喽!”
“哈哈哈!”
“萧太尉好生神勇啊!”
“嵬罗!嵬罗!”
所有人的兵器被高高举起,各种呼声汇聚着齐声高喊,“嵬罗”是党项语里的地位最高的勇士。“嵬罗!”
“嵬罗!”
当萧弈策马回到米擒罗斤的土屋前,只见几名党项少女或捧奶茶、或捧披风,跪倒在他面前献礼。他却只是淡定地擡擡手,止住众人的热烈与殷勤。
“米擒公,让部民们散了,尽快收粮。”
“好,多谢太尉出面。”
米擒罗斤如获至宝地看了一眼野利仁,道:“太尉,我想用这小子与野利荣根谈判,逼他立誓,日后再不敢觊觎我部的土地,恳请太尉成全。”
“不。”
萧弈拒绝得很干脆,道:“我是定难军的都监,我既出面处置,岂还能让你们私下谈判,一切当按朝廷章程来办。”
“朝……朝廷章程?”
萧弈不再理会米擒罗斤,而是招了招手,道:“墩奴,你上前来。”
“是,郎君。”
墩奴正打算趴下当肉凳。
萧弈腿长,已自顾自利落地下了马,道:“你回夏州城,把此间发生之事告知李节帅,请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