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弈知这党项少女故意与他作对,也不生气,反而故意流露出对她颇感兴趣的姿态,笑道:“娘子不仅长得漂亮,竟还如此聪慧过人。”
一句话,那李六娘子的脸色就难看下来,回头看了眼那党项少女,目光顿生警惕。
党项少女亦知他是小小地报复了一下,瞪了他一眼,颇不服气。
待他们离去,吕丑小心翼翼凑了上来。
“郎君,打听到了。”
“说。”
“正是银州防御使李光俨的女儿,小字银瓶。”
“你如何打听得这般清楚?”
吕丑有些赧然,道:“小人别的不会,就擅长与婢女们打听消息。”
“继续说。”
“是,李光俨这一支,在党项李氏中地位仅次于李彝殷一系。因党项八部中势力最大的罔氏、野利氏都与他家有联姻,李银瓶便是罔氏夫人之女。”
“她到夏州有何事?”
“不太确定。”吕丑低声道:“据婢女们议论,李光俨似乎打算嫁女于野利部主之子,或是她想相看一眼吧。”
话到一半,吕丑顿了顿,眼眸转动。
“郎君,你最擅长的岂不就是勾搭……不,若是让那李银瓶倾心于你,便能破坏李光俨与野利氏的联姻。”
“有何用?”
吕丑挠了挠头,答不出了。
党项八部之间联姻密集,岂会因一桩婚事就出现裂缝。
“别理她。”
不过,此事还是给萧弈打开了思路。
他想了想,低声吩咐道:“去打听一二,有没有分化拉拢野利氏的机会。
就在次日,吕丑便带回了一个消息。
“郎君,我听说了一桩事,不知是否有用。”
“说说看。”
“此前郎君让人在城郊买地,因此识得几个大地主,听他们说,城郊党岔一带,有窟野河,两岸土地肥沃,是野利氏的地盘,而窟野河有支流木瓜河,是米擒氏世代耕牧之地,如今野利氏势大,想要侵占木瓜河东岸的土地。”
“米擒氏?”
萧弈招过墩奴,问道:“可知米擒氏?”
“回郎君,米擒氏是党项八部中势力最弱的一部,部族中没有高官大将,只有些管屯田、转运的官吏,部民以农耕、游牧为生。”
“如此说来,米擒氏汉化颇深?”
萧弈立即便有了计较,向吕丑吩咐道:“去问